奈地笑了笑:“母亲,我怎会……”
赫舍里氏不理他,只笑眯眯地看着尔晴,压低了声音,语气中满是期待:“尔晴啊,你不知母亲盼这一天盼了多久。看你就是个有福气的,母亲就等着早日抱孙子了!”
“咳!”长盈父亲在一旁轻咳一声,似是觉得妻子此言过于直白。
明明是打算作假的,可一切好像要偏离预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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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要和舅舅在一起吗,要成为舅舅的妻子吗?
尔晴的脸颊悄悄飞上红霞。
长盈也是面红耳赤,尴尬地别开脸,不敢看她。
用过早膳,长盈见尔晴仍有些不自在,便温声道:“今日我告了假,不必去衙当值。你可想出去走走?听闻京城新开了几家不错的铺子。”
尔晴闻言,眼睛微亮,点了点头。
她正想寻个机会去药材铺看看。
马车驶出西林觉罗府,并未驶向长盈所说繁华的绸缎庄或珠宝阁,而是依着尔晴的指引,停在了一间门面颇大、药香浓郁的老字号“济世堂”前。
长盈有些讶异,随即了然,心中泛起暖意:“你来这里是要……”
“替你抓药。”尔晴率先走下马车,“你先天不足,又历经落水寒侵,需得仔细调理固本。我既应了要为你调养,自然要尽心。”
她步入药堂,神情专注,与坐堂大夫探讨药性,仔细挑选药材,时而蹙眉深思,时而颔首认可,言谈间引经据典,对药理药性的见解竟让老大夫都连连称奇。
长盈跟在她身侧,看着她为自己精心斟酌每一味药材的剂量,看着她与大夫认真讨论时微微发亮的侧脸,心中那股暖流几乎要满溢出来。
他低声唤她:“嫣儿,谢谢你。其实不必如此费心。”
尔晴正核对着一味黄芪的成色,头也未抬,声音却异常清晰坚定:“必须要。你一定要活得长长久久,健健康康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动作一顿,抬起头,看向他。
“所以,定要珍重自身,万不可再如……”她顿了一下,将“前世”二字咽下,含糊道,“万不可再轻易涉险,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
长盈的心猛地一沉。
明白嫣儿是想起他为救窦漪房的孩子而自尽身亡。
他张了张嘴,急切地想要解释:“嫣儿,我那时并非……”
并非是因为深爱窦漪房才甘愿赴死。
那时,他是厌弃了自己竟对身为侄女的你产生了超越亲情的悸动与情愫
可这些话,是他的不堪和卑劣,在喉间翻滚,却如何能说得出口。
他的沉默,在尔晴眼中却成了默认。
一股莫名的酸涩与怒气瞬间涌上心头。
她猛地将包好的药包塞进他手里:“看来是知错的。既如此,更该好好保重。待你身体调理妥当,若将来……遇上了真心喜爱之人,我们可以和离。我替你调理好身子,你才有长久岁月与她相守。届时,还望莫再轻言生死。”
说罢,她不再看他,转身便朝马车走去,气鼓鼓的,脚步又快又急,
长盈握着药材抬步,他想追上去,想不顾一切地说清楚,可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能化作一声叹息。
垂首默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几步的距离,如同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
而此时紫禁城内,气氛格外紧张。
昨夜御花园假山旁,皇上与莫名出现的魏璎珞意外相撞,两人竟双双昏迷。
宫人发现后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将二人分别送回养心殿和长春宫,太医值守了一夜。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光洁的金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驱不散殿内沉重空气。
直至午时,皇上才悠悠转醒。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皇上发了一通火后,竟没有下令处置那个胆大包天的宫女,沉默良久。
“李玉。”皇上的声音陡然响起。
“奴才在!”李玉忙上前。
“去长春宫,传魏璎珞。”皇上顿了顿,补充道,“朕要亲自问问,昨夜御花园,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李玉心中纳闷,却不敢多问,连忙躬身退下传旨。
皇上靠回在明黄软枕上,闭上眼睛假寐,手指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脑海中却如同沸水翻腾。
那昨夜的不是梦。
那是一段截然不同的过往。
在那记忆里,魏璎珞聪慧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