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不停蹄的把两人带来,和胆战心惊的纯妃不同。
穿着灰色袍子的如懿已经许久未曾见到皇上了,她贪婪的注视着对方,却惊愕的发现皇上眼里充满了审视。
“如懿。”皇上的声音冷得像冰锥砸下:“此事,你作何解释?这些旧仆,可还听你号令?海兰所为,你可知情?”
没想到海兰这么无能,如懿目光扫过狼狈的姐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不屑与厌烦,快得无人能捕捉。
蠢货!
她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被误解的哀伤和怨气:“皇上!”
“海兰所为,桩桩件件,臣妾毫不知情。“如懿微微叹口气,带着无奈:“姑母故去多年,树倒猢狲散。臣妾尚自顾不暇,在宫中谨小慎微,唯恐行差踏错,早已无力约束这些旧人,更不知他们竟如此胆大包天,背主忘恩,与海兰沆瀣一气,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祸乱宫闱之事!”
旁边海兰身子一震,抬头望了一眼姐姐,在生死关头,姐姐竟是如此干净利落地与她切割!
她无声而笑,泪水却瞬间模糊视线。
如懿没有去看,只是目光哀伤的看着皇帝,一字一句,带着孤高和倔强:“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皇上若疑心臣妾,臣妾百口莫辩,无言以对,但凭皇上处置。”
阿箬暗暗学了学她的口型,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那个字可以嘟嘴的。
皇帝的目光盯着如懿,养心殿里除了皇后粗重的呼吸声,只听见更漏滴答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皇上移开视线:“来人!海兰,谋害皇嗣,罪无可赦!即刻褫夺封号位份,打入死牢!凌迟处死!夷其三族!”
阿箬看着皇上特意避开如懿的眼神,心下明悟,看来这青樱的情谊也用不了多久了。
“纯妃苏氏。”皇上的声音毫无波澜,纯妃却身体一软,瘫倒在地。
“虽非主谋,然愚昧无知,轻信奸佞,为虎作伥,致使朕之嫡子夭折,其罪亦重,剥夺封号,贬为答应”
“皇上,”阿箬一手撑着沉重的腰身,一手扶着小芸的手臂起身,正要下跪行礼,皇上忙倾身阻止。
“纯妃素来心性纯善,待人和顺,对皇子公主们更是发自肺腑的慈爱关怀,她实在是被海兰蒙蔽利用。”
“且三阿哥永璋尚且年幼,其生母骤然遭此重惩,他如何自处啊。”
皇上顿了顿,长长地吁出一口气:“罢了,念在稚子无辜,昭嫔求情。苏氏,褫夺封号,降为贵人,罚俸一年。”
苏绿筠仿佛从地狱边缘被拽回,不住的磕头谢恩,阿箬看见她眼里浓郁的感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其微小的弧度。
尘埃落定。
一口心气散去,皇后头一阵阵发昏,贵妃连忙陪着皇后离开。
只如懿孤傲地立在大殿上,眼中盈满了泪水,望着皇上。
“不知皇上可还记得。”她声音动情,带着点翠护甲的手也情不自禁的颤抖:“妾弄青梅凭短墙,君骑白马傍垂杨。墙头马上遥相顾,一见知君即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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