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艳婢乱宫!王莽杀子、太子自戕,权力场无亲情(2 / 3)

如此,她的心底也满是惶恐,一边怕王莽的雷霆之怒,一边又舍不得即将到手的太子妃之位,只能硬着头皮,与王临一起守着这个惊天秘密。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做了亏心事,言行举止难免露出破绽。王临见了王莽,总是眼神躲闪,言语支吾;原碧在两人之间周旋,也时常魂不守舍,偶尔还会说错话、办错事。王莽本就是个生性多疑的人,朝堂上的尔虞我诈早已让他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儿女情长的这点小心思,又怎能瞒得过他?他很快便察觉到王临与原碧之间的异样,心底的疑云越积越厚,只是碍于皇后病重,暂时没有发作。

而压垮这对苦命鸳鸯的最后一根稻草,竟是来自王临的妻子——王愔。

王愔是国师公刘秀的女儿,自幼饱读诗书,尤擅星象之术,能从星象变幻中窥探吉凶祸福。她近来总觉宫中煞气弥漫,心绪不宁,便夜夜登上府中高楼,夜观天象。那日深夜,她见紫微星旁有煞星高悬,光芒晦暗,竟有陨落之象,心中大惊,连忙找到王临,神色凝重地说:“殿下,近日星象异动,紫微星受煞星侵扰,宫中恐有白衣之会,轻则有大丧,重则生变故,你一定要多加小心。”

白衣之会,便是丧葬之兆,恰合皇后王氏病重的现状。王临听后,心里先是一慌,随即又生出一丝侥幸——若母亲真的离世,父亲忙于丧事,定然无暇顾及其他,他与原碧的私情,或许便能就此遮掩过去。可转念一想,他又脊背发凉,自己今年恰好三十岁,而大哥王宇、二哥王获,皆是三十岁那年殒命于父亲之手。父亲对子孙向来严苛狠戾,如今母亲病重,自己又失了父亲的欢心,若是母亲撒手人寰,他恐怕也难逃一死。

恐惧像毒蛇般啃噬着王临的心,他越想越怕,一个大胆又疯狂的念头在心底滋生:不如借这“白衣之会”的契机,先下手为强,除掉父亲王莽。只要王莽死了,他便能登上皇位,再也不用活在恐惧之中,还能光明正大地将原碧纳为妃嫔,坐拥天下。

这个念头一旦生根,便疯狂滋长。王临开始暗中联络自己的心腹近臣,悄悄谋划弑父之事。可他生来性子优柔寡断,没有半分父亲的狠戾果决,谋划之事拖泥带水,不仅迟迟没有进展,还露出了不少蛛丝马迹。这些蛛丝马迹传到王莽耳中,彻底点燃了帝王的怒火。

王莽当即下旨,以“太子德行有亏,心术不正,不宜留宫侍疾”为由,将王临贬为统义阳王,赶出宫城,迁居城外的宅邸,无召不得入宫。这道圣旨,像一道惊雷,劈得王临晕头转向。他认定父亲已经知晓了自己与原碧的私情,甚至察觉了弑父的阴谋,恐惧日夜缠绕着他,让他食不下咽、夜不能寐,整个人日渐憔悴。

恰逢此时,椒房殿传来急报——皇后王氏病危,已是弥留之际。王临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惶恐与焦急,提笔写下一封书信,偷偷派心腹送进宫中,想交给母亲,恳求母亲在九泉之下能护佑自己,也盼着母亲能在父亲面前留一句遗言,保他性命。信中写道:“父皇对子孙向来严苛,大哥、二哥皆未活过三十岁,如今儿臣亦年满三十,母亲若有不测,儿臣恐性命难保,不知终将葬身何处!”

他万万没想到,这封满是恐惧的求救信,竟成了自己的催命符。

王莽每日都会去椒房殿探望王氏,那日恰逢心腹将这封未送出的信呈到他面前。他拆开信,一字一句读完,脸色瞬间铁青,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手中的信纸被攥得粉碎。“逆子!逆子!”王莽怒不可遏,对着空荡的宫殿怒吼,“竟敢诅咒皇后,心怀怨怼,朕看你是活腻了!”他认定王临不仅不孝,更是对自己心怀不满,暗藏谋反之心,当即下令,不准王临入宫参加皇后的丧礼,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他见。

没过几日,王氏便在椒房殿病逝。王莽以皇后之礼将其厚葬,可葬礼刚结束,他便立刻下令,将原碧及椒房殿所有伺候过皇后的侍女全部逮捕,关进天牢,令司命从事亲自严刑审讯。

原碧不过是个柔弱女子,哪里经得起酷刑的折磨?烙铁、夹棍轮番上阵,没几日,她便熬不住了,哭着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不仅承认了自己与王莽、王临父子的私情,还把王临暗中谋划弑父的事情也全盘招供。司命从事不敢隐瞒,立刻将审讯结果上报给王莽。

王莽得知真相,气得浑身发抖,龙椅都险些坐不稳。他既恨原碧水性杨花,搅乱宫闱,让自己沦为笑柄;更恨王临忤逆不孝,觊觎皇位,竟敢对亲生父亲下杀手。可转念一想,此事若是传出去,定会动摇新朝的统治根基,让天下人耻笑自己治家无方、教子无度。自私与狠戾在他心中交织,最终,他做出了一个残忍的决定——杀人灭口,将此事彻底掩盖。

王莽先是暗中下令,将负责审案的司命从事秘密处死,尸体被连夜拖到监狱的角落掩埋,连家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只当他是凭空消失了。随后,他派使者带着一杯黑漆漆的毒药,赶往城外的统义阳王府,令王临自尽谢罪。

使者抵达王府时,王临正坐在院中,望着宫城的方向发呆。当他看到那杯毒药时,瞬间明白了一切,泪水夺眶而出。他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