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起来?天上的星星运行,跟地上的吉凶祸福又有什么关系?
琢磨了十好几年,邵雍觉得自己像困在迷宫里的人,找不到出口。于是在二十岁那年,他背上简单的行囊,告别家人,开始了游历四方的日子。他想去洛阳、去开封,想去拜访那些有名的学者,看看别人是怎么解读这些学问的。
这一路走得并不容易。他曾在下雨天躲进破庙里,就着漏下来的雨水啃干饼;也曾在荒山野岭里迷路,跟着月亮的方向走了整整一夜。可他一点也不觉得苦,每到一个地方,就去当地的书院、寺庙里找书读,遇到懂行的人就拉着人家问个不停。
就这样走了两年,在河南洛阳的一座道观里,邵雍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李之才。
李之才当时是洛阳城里小有名气的学者,尤其精通《河图》《洛书》和先天八卦,只是性子孤僻,很少收徒弟。那天邵雍在道观里看书,正好碰到李之才也来借书,两人一搭话,李之才就被邵雍的提问惊住了。这年轻人问的不是“这篇文章怎么背”,而是“先天八卦的排列,是不是跟天地开辟时的顺序有关”“《河图》里的数字,为什么是‘天一生水,地六成之’”——这些问题,正是李之才研究了一辈子的东西。
一来二去,两人成了忘年交。李之才见邵雍天资聪颖,又肯下苦功,终于松了口:“我这些年琢磨的东西,旁人都觉得是‘旁门左道’,你要是真有兴趣,我就都教给你。”
这话让邵雍激动得一宿没睡着。从那天起,他就跟着李之才钻进了易学的世界。李之才把自己珍藏的《河图》手抄本给他看,手把手教他怎么用八卦对应方位、时辰,怎么从自然界的变化里看出“玄机”。邵雍就像海绵吸水一样,把这些知识全吸进了脑子里。
有一次,两人在院子里喝茶,一阵风吹过,院墙上的竹子晃了晃,几片叶子落了下来。李之才突然问:“你看这落叶,能算出什么?”邵雍盯着叶子看了一会儿,说:“这片叶子是从东边的竹枝上落下来的,现在是申时,按先天八卦算,东边为震,申时属金,震为木,金克木,怕是东边邻居家今天要丢点小东西。”
李之才听完,点了点头,笑着说:“你这脑子,真是为这门学问长的。”
跟着李之才学了五年,邵雍终于把那些散落的“珠子”串成了线。他不仅吃透了《河图》《洛书》,还自己琢磨出了一套新的占卜方法——不用烧龟甲、不用摆蓍草,只要看到眼前的一件东西、听到一句说话声,甚至闻到一种气味,就能顺着“易学”的道理,推算出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后来,他把自己这套方法整理成书,取名《梅花易数》。这本书一出来,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不仅在当时引起了轰动,更成了后世解不开的“千古之谜”。
三、纸上一个字,能断家中事:《梅花易数》的神奇之处
《梅花易数》到底有多神?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它不用复杂的仪式,也不用问太多细节,只要一个字、一个动作,甚至一声咳嗽,都能成为“占卜的钥匙”。
邵雍住在洛阳的时候,因为学问高深,渐渐有了名气。不光老百姓愿意找他问事,连城里的商人、官员也常来登门。有一天,一个穿绸戴缎的商人找上门来,手里攥着一张纸,神色紧张地说:“邵先生,我听说您能断吉凶,您帮我看看,我家里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
邵雍让他坐下,递过一杯茶,说:“你不用多说,在这纸上写一个字就行。”
商人接过笔,想了想,在纸上写了个“巳”字。邵雍盯着字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巳’字在十二地支里对应蛇,你家里怕是有‘蛇患’吧?”
商人一听,当时就笑了,摆着手说:“邵先生,您这就不对了。我家住在城里最繁华的地方,院子里铺的是青石板,连草都很少长,怎么会有蛇?您怕是名气大了,随口说的吧?”
邵雍也不辩解,只是笑着说:“你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商人心里犯着嘀咕,拜别了邵雍,一路走一路想:“这邵先生怕不是浪得虚名?我家怎么可能有蛇?”等他回到家,刚推开大门,就看见管家慌慌张张地跑过来,说:“老爷,您可回来了!刚才岭南的王老爷派人送了三样东西来,说是特意给您带的‘稀罕物’。”
商人跟着管家走到后院,就看见墙角摆着三个竹篓,竹篓上盖着布,里面还动了动。他掀开布一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竹篓里装着三条大蟒蛇,鳞片闪闪发光,正吐着信子呢!
原来这位商人的朋友在岭南做官,知道他爱吃蛇羹,特意让人把刚捕到的蟒蛇送过来。商人这才想起邵雍的话,不由得拍着大腿说:“邵先生真是神了!就一个‘巳’字,居然能算出我家里来‘蛇’了!”
这事很快就传开了,找邵雍占卜的人更多了。没过多久,之前那个商人又带来一个朋友——也是个做买卖的,想让邵雍帮他看看近期的商运。
这个朋友学着之前的样子,在纸上写了个“子”字,问:“邵先生,我打算下个月去江南进一批丝绸,您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