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冢虎沉渊五十年:司马懿的权谋棋局与三国终局(2 / 3)

,看着曹操的大军远去,眼泪掉个不停,嘴里反复念叨“父亲路上小心,天冷了记得加衣”。曹操回头看见,心里暗暗叹了口气:还是丕儿更懂孝顺。

就这么一来二去,曹操心里的天平渐渐往曹丕这边偏了。公元217年,曹丕被立为魏王世子,司马懿也顺理成章地成了太子中庶子,成了曹丕最信任的“自己人”。

两年后,曹操病逝于洛阳。公元220年,曹丕逼迫汉献帝禅位,登基称帝,建立魏国。司马懿作为头号功臣,被封河津亭侯,任御史中丞,后来又升为尚书右仆射——相当于副宰相。可曹丕毕竟是曹操的儿子,骨子里的猜忌一点没少。他重用司马懿,却又怕他权力太大,特意提拔了曹真、曹休两个宗亲,还有士族出身的陈群,让四个人分掌权力,互相制衡。

司马懿看得明白。他知道曹丕这是在防着他,可他不恼,反而比以前更“勤快”。曹丕每次亲征东吴,都让司马懿留守许昌,负责粮草调度和后方政务。别人都说这是苦差事,司马懿却把它当成了机会——他把粮草管得滴水不漏,让前线从来没缺过粮;地方官有什么难处,他亲自接见,能办的立刻办,不能办的也给个说法;暗地里,他又悄悄提拔那些有能力却没背景的年轻人,把他们安插在各个部门。这些人感念他的知遇之恩,慢慢成了他的亲信。

有人劝他:“大人,您这么攒人脉,不怕陛下起疑心吗?”

司马懿笑着摇头:“我做的都是分内事,陛下看在眼里,只会觉得我忠心。再说,这些人不是我的私党,是为魏国做事的能臣——陛下要的是江山稳固,只要我做的事对江山有利,他就不会动我。”

这话没错。曹丕虽然猜忌,却也离不开司马懿的能力。公元226年,曹丕病重,躺在病榻上,手里攥着玉玺,看着床前的四个人——曹真、曹休、陈群、司马懿,突然叹了口气:“仲达,我这儿子曹叡,年纪还小,以后魏国的事,就拜托你们四位了。”

司马懿跪在地上,头磕得砰砰响:“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说得情真意切,可心里清楚,这又是一场新的棋局。曹真、曹休是曹家宗亲,手里握着兵权;陈群是士族领袖,声望高;他自己,论宗亲比不过前两位,论声望不如陈群,只能继续熬。

曹丕死了,曹叡继位,就是魏明帝。这时候,司马懿的对手从朝堂内部,变成了千里之外的西蜀。诸葛亮受刘备托孤,一心要北伐中原,恢复汉室。从公元228年开始,诸葛亮六出祁山,次次都打得魏国边境鸡飞狗跳。

曹叡把司马懿派到了雍凉前线,让他对抗诸葛亮。这是个苦差事——诸葛亮的蜀军训练有素,又有木牛流马运粮,战斗力极强。可司马懿却一点不慌,他给手下将领下了死命令:“蜀军远来,粮草不足,最想速战速决。咱们就一个字:拖。他们来攻,咱们守;他们骂阵,咱们听着;他们退,咱们也不追。耗到他们粮尽,自然就退了。”

将领们不服气:“将军,咱们这么龟缩着,岂不是让人笑话?”

司马懿不恼,反而问:“笑话重要,还是打赢重要?诸葛亮是奇才,可他有个弱点——太急。他想在有生之年完成北伐,咱们就陪他耗。”

果然,第一次北伐,诸葛亮用马谡守街亭,司马懿抓住机会,一举夺了街亭,蜀军粮草被断,只能撤退;第二次,诸葛亮围了陈仓,司马懿就派郝昭死守,守了二十多天,蜀军粮尽退走;后来几次,司马懿干脆把营垒扎得固若金汤,不管诸葛亮怎么挑衅,就是不出战。

最绝的是公元234年,诸葛亮最后一次北伐,驻军五丈原。他知道司马懿不肯出战,就派人给司马懿送了一套女人的衣服,意思是“你躲在营里不敢出来,跟个女人似的”。手下将领气得嗷嗷叫,要出去和蜀军拼命,司马懿却笑着收下了衣服,还当着使者的面穿上,转了一圈:“诸葛丞相送的衣服,真合身啊。”

等使者走了,司马懿赶紧问手下:“刚才那使者,有没有说诸葛丞相的日常?”

手下答:“说丞相每天处理二十多件公文,饭却只吃一小碗。”

司马懿眼睛一亮,对身边人说:“孔明食少事烦,活不了多久了。”

果然,没过多久,五丈原传来消息:诸葛亮病逝了。司马懿得知后,没有立刻追击,只是站在营门口,望着蜀军撤退的方向,轻声说:“孔明,你我斗了一辈子,终究是我赢了。”

诸葛亮死了,司马懿最大的外部威胁没了。可他没松气,因为他知道,曹叡的身体也不行了。曹叡比曹丕还短命,登基才十三年,就因为沉迷酒色,把身体熬垮了。公元239年,曹叡病重,临终前把司马懿和曹爽叫到床前,把八岁的小皇帝曹芳托付给他们。

这次托孤,司马懿的对手只剩一个——曹爽。

曹爽是曹真的儿子,标准的纨绔子弟。仗着自己是宗亲,又握着兵权,根本没把司马懿放在眼里。他一上台,就把司马懿升为太傅——看着是升职,其实是夺了他的兵权,把禁军交给了自己的弟弟曹羲、曹训。

朝堂上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