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说话是硬的,眼神是软的。硬的碰硬的,准得碎;软的缠硬的,再冷的冰也能捂化了。你看那溪水,遇到石头挡路,从来不硬撞,拐个弯儿,不就过去了?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老槐树的断口处,新抽的枝芽晃了晃,顶着层薄薄的雪,看着倒比旁边的树干更有精神。远处的宫墙下,刘彻的龙袍一角闪了闪,很快消失在拐角,只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在雪地里慢慢被新的落雪填满,像从未有人走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