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另一边,柯米慢悠悠踱回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壁炉里的火苗正烧得噼啪作响,将整间屋子烘得暖意融融。
穹顶的星空玻璃还蒙着一层晨雾的薄纱,折射着暖黄的火光,散落出细碎的光点。
禁林的湿冷还沾在他的袍角,带着禁林深处特有的草木与蛛毒腥气,刚踏进门,就看见了一双清亮的眼睛。
她身上穿着拉文克劳的蓝色校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腕。
看见柯米,她抬眼挑了挑眉,眼神里带着几分了然的揶揄,显然是又逮到了偷偷溜去禁林的柯米。
“禁林的露水,比城堡里的南瓜汁好喝?”
柯米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地将自己往秋张旁边上一扔,嘴里发出一阵舒适的叹息。
他抬手拍了拍腰间,大大咧咧地拿出一瓶盛着琥珀色毒液的玻璃瓶,懒洋洋地挑眉:“喝什么南瓜汁,我这是去进货了。”
“进货?”了挑眉,伸手点了点他手里的小玻璃瓶,“你去禁林里,就是为了这个小玩意儿?”
保护神奇动物课上,凯特尔伯恩教授特意拿这个举过例子,提醒他们不要进入禁林。
柯米这家伙,却把禁林当成了自家后院的菜园子一样,来去自如。
柯米没打算细说,只是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指尖敲了敲身侧的指路之书。
“这不是什么秘密,这个小瓶子里是八眼巨蛛的毒液。”
看起来很漂亮,但这东西非常危险,凯特尔伯恩教授提起过,一滴毒液就能让人麻痹,短时间内没人发现就会毙命。
“好了,赶紧收起来,我可不想这东西洒出来。”
她顿了顿,笔尖点了点柯米的手里的小瓶子。
“教授讲八眼巨蛛的毒性和栖息地,你在底下偷偷记它们的位置。教授说独角兽的毛发能做魔杖杖芯,你满脑子琢磨怎么用它们赚钱。合着你听课,从来不是为了学怎么保护神奇动物,是为了开发它们的价值?”
柯米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里闪着几分促狭,非但没半点被拆穿的窘迫,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抹狡黠的笑。
“哎,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其实挺关注的,教授说的每种生物的习性我都记下来了,这不也是一种认真听课的方式嘛。”
他指尖敲了敲自己腰间的指路之书,“你看,教授说八眼巨蛛的毒液,我这不就带来了吗,而且它还能派上大用场,独角兽领地意识强,不喜生人靠近,我就琢磨着怎么避开它们的警戒范围,这才能安安稳稳在禁林外围溜达。你看,这都是听课听来的知识,我只是灵活运用了一下。”
“就你歪理多。”
秋?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伸手轻轻推了下柯米的胳膊,将羽毛笔往书页上一搁,指尖轻轻敲了敲拿在手里的《魁地奇战术精要》。
她的目光落回窗外,远处的魁地奇球场隐约可见。“说起来,圣诞节假期一过,拉文克劳就要和格兰芬多对战了,这阵子训练强度大得离谱,我每天回到休息室都累得不想动。”
柯米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挑眉道:“难怪你把这本书翻得快散架了,是在研究怎么对付哈利?波特?” 哈利作为格兰芬多的找球手,反应速度快得惊人,好几次都是靠着险之又险的操作拿下比赛。
“不止是他。”
秋?张摇摇头,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发丝不经意扫过柯米的手背,带起一阵轻痒。
她往柯米这边挪了挪,凑近了些。
“击球手才是麻烦,弗雷德和乔治配合的太好了,游走球打得又狠又准,也是很棘手的组合。”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页边缘,“我这几天天不亮就去球场练躲避,有时候还要拜托队友帮忙扔游走球模拟实战,昨天练完,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连笔都快握不住了。”
柯米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关节处泛着淡淡的红,掌心还有一层薄茧,显然是长时间握扫帚柄磨出来的痕迹。
“这么快就要比赛了吗?”说着他伸手从书里摸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绿色的液体,直接塞进秋的手里。
“诺,这个给你,缓解肌肉酸痛的药膏,比校医室的管用多了,涂上去清清凉凉的,睡前抹一点,第二天保准不酸。”
秋?张愣了一下,指尖触到微凉的瓶身,抬头就看到柯米带笑的眼睛。
她忍不住弯了弯唇角,将玻璃瓶攥紧了些:“你这货还挺齐全,连这个都有,该不会是早料到我会累成这样吧?”
“那当然。” 柯米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独家配方,一般人我还不给呢。” 他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问起,“需不需要我帮你涂?”
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