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在扬州待不了两天了,不想颗粒无收的洛昭棠被逼无奈之下,只得亲自前往瘦西湖别院。
最后,不知道洛昭棠和洛昭珩两兄弟,在书房里说了什么,反正洛昭棠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看。
不过,洛昭棠到底是从洛昭珩那里,拿到了三万两现银。此次扬州之行,他也不算太亏!
在花钱打发走洛昭棠之后,洛昭珩也要准备回京的事宜了。
来的时候,为了保密和布局,洛昭珩和洛昭棠兵分两路,一明一暗。如今事毕,自然无需再那般麻烦,分两路回京,那纯粹是浪费人力物力。
洛昭珩已经和洛昭棠商量好了,三日后一同启程返京。
至于启程前的准备,在洛昭珩与白虎和秦忠,交代好之后,剩下的也不用他操心。
现在洛昭珩唯一要考虑的是,自己马上要回京了,当初非要跟他来扬州的怜星怎么办?
这日午后,洛昭珩来到后院的一处亭中坐下,面前石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和几样扬州有名的细点:千层油糕、翡翠烧麦、蟹黄汤包,香气诱人。
洛昭珩吩咐秦忠,将怜星叫来。
不多时,怜星就出现在洛昭珩视线。
怜星今日换了身水绿色的衣裙,衬得肌肤愈发白淅,墨发依旧简单束起,几缕碎发随风轻扬,更添几分灵动不羁。
她手里居然还拿着半串糖葫芦,晶莹的糖壳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一边咬着最后一颗山楂,一边步履轻快地走进凉亭,很自然地,就在洛昭珩对面坐下,目光先被桌上的点心吸引,随即才抬起那双清澈透亮、仿佛能映出人心的眸子,看向洛昭珩,语气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抱怨,口齿因含着山楂,而略显含糊:
“喊我来干嘛?是不是终于有空带我去吃遍扬州了?”
洛昭珩听了怜星的话,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没好气地道:
“是,我是没带你去吃遍扬州,可你来扬州的这段时间,你的嘴闲着了吗,天天指派这个,指派那个,给你上街买东西,一不如意,就撒泼打滚,你简直把你姐的脸给丢尽了!”
“那……那……那谁叫你言而无信的,我总不能亏待我自己吧?”怜星小脸一红,连忙解释道。
“行了,我叫你过来,不是听你在这瞎掰的。我在扬州的差事忙完了,不日就要回京,你是打算回移花宫,还是打算跟我进京?”
洛昭珩懒得跟怜星这个小丫头掰扯,单刀直入的问道。
“去京城?不去,不去!我还是回移花宫吧!”怜星这个丫头,一听要去京城,头立马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呦呵?我居然能从我们怜星二宫主的嘴里,听到‘回移花宫’这几个字?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洛昭珩故意拉长了语调,调侃道。
怜星没有搭理洛昭珩,三两口把嘴里的油糕咽下去,又端起桌上的茶杯猛灌了一口,才象是给自己打气般,挺了挺其实并不怎么明显的胸脯,理直气壮地道:
“来扬州是扬州,去京城是京城,这能一样吗?”
“再说了,” 怜星不等洛昭珩回应,又飞快地补充道,这次语气里,带上了点真实的烦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我从移花宫出来这么长时间了,再不回去,我姐估计真要生气了。她生起气来,可吓人了!”
怜星缩了缩脖子,似乎想起了她姐姐邀月发怒时的样子。
“行了,既然你打算回移花宫,那我也不再劝了。我这边安排一下,明日一早,我亲自送你回去。”洛昭珩正色道。
怜星听了,没有象往常那样,叽叽喳喳,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突然,怜星象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瞬间恢复了神采,亮晶晶地看向洛昭珩,带着一种孩童发现新奇玩具般的兴奋和好奇:
“哎!对了!姐夫!” 她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趴到石桌上,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问,
“你之前……帮那个跟你打架的坏人突破境界,用的那个……那个会发光的黄纸片!就是‘咻’一下飞出去的那个!还有吗?”
她一边说,一边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名,小脸上满是“快告诉我,那是什么好玩的东西”的表情。
洛昭珩微微一怔,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
“你是说,这个吗?” 洛昭珩手腕一翻,一张清心符,就出现在手中。
“对对对!就是它!” 怜星的眼睛更亮了,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一眨不眨地盯着那张符录,甚至想伸手去摸,又怕弄坏了似的缩回来,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黄黄的,有红色的字,还会发光!这是那帮道士用的符录吧?姐夫,你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