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自己也就能甩掉这个“大麻烦”,轻装简从赶往扬州。
没想到邀月居然反其道而行之,把怜星又塞回给他,这着实出乎他的意料。
邀月的神色依旧清冷,但看向洛昭珩的目光,却比刚才面对怜星时多了几分深意。她并没有立刻回答骆昭行的问题,而是望向远处潺潺的溪水,仿佛在斟酌词句。
片刻后,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淅地传入骆昭行耳中:“怜星自小在移花宫长大,被我护着,虽习得一身武功,却少经世事,不知人心险恶,亦不懂责任为何物。”
邀月继续道,语气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长此以往,于她、于移花宫,皆非幸事。”
洛昭珩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你是想借这次机会,让她跟着我,出来历练一番?见见世面,吃点苦头?”
邀月点了点头。
“可邀月,你就那么放心怜星这个丫头,跟在我身边?不怕我对她……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洛昭珩问这话,倒不是真有什么龌龊心思,更多的是对邀月这份“托付”的惊讶,以及一丝恶趣味,想看看这位冷若冰霜的移花宫大宫主,面对这种略带暧昧和冒犯的问题,会作何反应。
然而,邀月的反应,却完全出乎了洛昭珩的预料。
听到洛昭珩的话,邀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没有羞恼,没有警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紧接着,她用一种近乎漠然、却又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出了让洛昭珩瞬间愣住的话:
“你要真有这个心,怜星要是不反对,我也没意见。”
洛昭珩:“……?”
他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脸上的捉狭笑容僵住,变成了错愕。
邀月却仿佛没看到他的表情,语气依旧平淡,说出的话,却更加惊世骇俗:
“外边大户人家,不都有通房丫鬟一说么?怜星……就当是我的通房丫鬟了,这样让她一直留在我身边,我也能放心一点。”
这番话,从邀月那清冷绝美的面容、用如此平淡无奇的语调说出来,产生的反差和冲击力,简直让洛昭珩的大脑瞬间宕机。
通……通房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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