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邀月就要运起轻功离开。
然而,就在她身形将动未动之际,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极其重要、甚至比方才那些“要事”还要紧的事情,她的动作猛地顿住。
那刚刚别过去一点的头,又倏地转了回来,这次,目光如冰锥般狠狠刺向洛昭珩,里面的威胁意味,几乎要化为实质。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以及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洛昭珩,你给我听清楚!”
她向前逼近了半步,虽然两人之间仍有距离,但这动作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仿佛要将每一个字,都钉进洛昭珩的脑子里。
“我们两个之前的事儿,绝不可让第三人知晓!特别是——”
她停顿了一下,冰封的俏脸上,掠过一丝极其明显的不自在,甚至耳根似乎又隐隐有些泛红,但很快被更深的“凶狠”掩盖。
“——特别是怜星那个头!一个字都不许透露给她!”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些,带着某种被抓包的慌乱和强装的镇定,
“若是……若是让我知道,你敢把我们的事儿,透露半个字给怜星……”
她似乎在想用什么威胁才足够有分量,最终,大概是觉得言语不够,她竟然猛地抬起手,在洛昭珩眼前用力地,挥舞了一下那白淅纤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拳头,试图做出一个“凶狠”的威胁姿态。
“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她几乎是“恶狠狠”地低喝道,但那“凶狠”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外强中干、色厉内荏的味道,更象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竖起全身毛发虚张声势的冰凤凰。
这突如其来的、与之前那冰冷高贵的移花宫主形象,截然不同的“威胁”,让洛昭珩明显愣了一下。
他看着邀月那努力板起,却掩不住一丝慌乱的绝美脸庞,看着她那没什么威慑力反而显得有些可爱的“示威”拳头,先是错愕,随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笑意,混合着浓浓的无奈与宠溺,从他心底升起。
“可怜星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啊?这瞒能瞒得住嘛?”洛昭珩摊了摊手道。
“那还不都赖你,没事儿在那个死丫头那瞎说什么?”邀月没好气地道。
“我这不是觉得我们两个的关系,更有说服力,才能让怜星带我进移花宫嘛?再说了,我们两个正大光明,又没偷没抢,你怕什么?”洛昭珩辩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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