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的杜狂,闻言也是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原本死灰的眼中爆射出憋屈到极点的怒火,他挣扎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痰音,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被涌上的血沫呛住。
洛昭珩被这群人瞪得有点莫明其妙。他说错什么了?难道这家伙不叫“血手狂魔”?看着也不象是什么正经名字啊。
就在这时,旁边刚刚调息平复了一下气息的白虎,脸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他咳嗽一声,稍稍向前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极低声音快速说道:
“王爷……那个,此人外号是‘血手人屠’,不是‘狂魔’。”
“人屠”和“狂魔”,虽然意思差不多,但在江湖上,这名号可是一个人用血和命挣来的招牌,是身份的像征,岂能说错就错?
尤其是对杜狂这种极为看重自身凶名的人来说,叫错外号,简直是比杀了他还难受的侮辱。
果然,杜狂听到白虎的“小声”提醒,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指着洛昭珩,嘶声道:“你……你……黄口小儿!安敢辱我?!”
洛昭珩听了白虎的提醒,这才恍然,随即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甚至翻了个小小的、与他郡王身份极为不符的白眼,仿佛在说“就这?也值得纠结?”
他重新看向气得快要爆炸的杜狂,语气依旧平淡,甚至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地道:
“管你是人屠还是狂魔,抑或是别的什么?本王只知道,打蛇不死,必遭反噬。 你们魔教既然敢动本王的人,就该想到有今日。”
他微微抬起下巴,用居高临下的目光俯视着杜狂,说出了最后的通谍:
“杜狂是吧,血手人屠。 你是自己了断,图个痛快,还是要本王……亲自动手?”
此言一出,全场气氛骤然降至冰点。
杜狂身边仅存的几个教众,脸上露出绝望和疯狂之色,握紧了手中的残破兵刃,似乎想要做最后的拼死一搏。
杜狂本人,在极致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过后,反而奇异地平静了一些。他咳出几口血沫,挣扎着推开搀扶他的教众,摇摇晃晃地站直了些许,左手握紧了仅剩的峨眉刺,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洛昭珩,嘶声笑道:
“哈哈哈……咳咳……好,好一个羽郡王!好一个‘打蛇不死必遭反噬’!老子杜狂纵横江湖二十年,杀人无数,今日栽在你手里,老子认了!”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怨毒而决绝:“不过,想让老子自我了断?做梦!就算死,老子也要咬下你们一块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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