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骂声顿时从院落中响起,原本的死寂被彻底打破,化为一片炼狱。
“放箭!”
随着军官的命令,弓弦嗡鸣,密集的箭矢,如同雨点般,射向院落中任何活动的身影。许多刚从睡梦中惊醒出来看看情况,或者正在试图组织抵抗的魔教徒,还没搞清楚状况,就被射成了刺猬,或被铅弹开了瓢。
“冲进去!杀!”
精锐的步卒挺着长枪,挥舞着战刀,三人一组,互相掩护,如同梳子般清理着每一个房间,每一条走廊。
遇到抵抗,便是毫不尤豫的劈砍刺杀。弓箭手在后方和两侧提供远程支持,不断射杀从角落、屋顶冒出来的敌人。
战斗从一开始,就呈现出一边倒的屠杀态势。魔教徒虽然凶悍,个人武力或许不弱,但在大批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面前,这帮普通教众的抵抗,显得苍白而徒劳。
院落中血腥气迅速弥漫开来,刀剑碰撞声、惨叫声、怒吼声、命令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眼见哈森亲自提刀,带着手下冲杀在第一线。
白虎也不甘示弱,带着一部分锦衣卫,冲了上去,很快便与他的老对手,“血手人屠”杜狂战在了一起。
两道身影正以快打快,兔起鹘落,兵刃相交之声不绝于耳,劲气四溢,卷起地上的尘土和落叶。
只见白虎已脱下碍事的官服外袍,只着一身黑色劲装,手中一柄绣春刀使得泼水不进,刀光霍霍,时而如泰山压顶,力大势沉,时而如灵蛇出洞,刁钻狠辣,招招不离对手要害。
他面容冷峻,眼神如鹰隼般锐利,浑身杀气凛然,显然已是动了真怒,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
而他的对手,“血手人屠”杜狂也不是泛泛之辈,这杜狂能坐上江南分舵舵主之位,在魔教中也算是一方豪雄,绝非浪得虚名。
只见他年约四旬,身材高大,面容阴鸷,一双三角眼中闪铄着疯狂与残忍的光芒。
他使的是一对奇门兵器——分水峨眉刺,短小精悍,却又锋利无比,在其手中尤如两条毒蛇,专走偏锋,刺、挑、抹、削,招式诡异狠毒,角度刁钻至极,往往从不可思议的角度攻向白虎要害。
更兼其内力修为深厚,身法诡异飘忽,时而如鬼魅般贴近强攻,时而又如柳絮般飘然后退,让白虎势大力沉的刀法常常落空,或只能勉强招架。
“锵!”“叮!”“嗤啦!”
兵刃交击声、衣帛撕裂声不断响起。白虎的刀法固然凌厉,但杜狂的峨眉刺更显阴毒凶险。
几十个回合下来,白虎虽然未露明显败象,甚至偶尔还能逼得杜狂后退,但明眼人都看得出,白虎在招式精妙和身法诡异上。
他左肩的衣衫已被划开数道口子,隐隐有些血痕,虽未受伤什么大伤,却也显得颇为狼狈。
而杜狂虽然气息也有些紊乱,但眼中凶光更盛,招式越发狠辣,完全是一副以命搏命的打法。
照此下去,两人极有可能是个两败俱伤、同归于尽的结局。
杜狂显然也清楚这一点,他自知今日绝无幸理,索性豁出性命,也要拉这位锦衣卫高官垫背,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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