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啊。” 洛昭珩望着扬州方向,低声自语地笑道。
次日,扬州城外,运河码头,旌旗招展,冠盖云集。
得知钦差羽郡王船队抵临,扬州知府、同知、通判等一应官员,两淮都转运盐使司的几名主事,扬州锦衣卫百户,以及城内十几位最有头脸的盐商、士绅代表,早早便候在了码头,黑压压一片,个个身着簇新官袍或绫罗绸缎,翘首以盼。
运河之上,钦差官船缓缓靠岸。船身漆成玄青,旌旗猎猎,甲胄鲜明的锦衣卫肃立船舷,自有一股慑人威仪。岸上众人连忙整理衣冠,屏息凝神。
船舷放下,踏板搭稳。
众人伸长了脖子,只见一位身着银灰色四爪行龙郡王常服、头戴紫金冠的年轻男子,在几名心腹的簇拥下,从容步下官船。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朗,正是奉旨南下的钦差大臣——羽郡王洛昭珩。
“下官扬州知府王俭,率扬州府衙属官、两淮盐司同僚,扬州锦衣卫百户所,暨扬州士绅耆老,恭迎钦差羽郡王大驾!”
为首的扬州知府连忙率众上前,按品级高低,齐刷刷跪倒一片,山呼迎接。
码头上顿时响起一片“恭迎王爷”、“王爷千岁”的呼声,场面甚是隆重。
洛昭珩在码头上站定,目光淡淡地扫过眼前跪伏的众人,在几位盐商代表和盐司官员身上略微停顿,随即收回。
他脸上没什么笑容,只是随意地抬了抬手,声音不高,带着些许沙哑,仿佛真的染了风寒:
“诸位都起来吧。本王奉旨南来,查办盐务,一路舟车劳顿,一切虚礼就免了。”
“谢王爷体恤!” 众人这才起身,知府王俭连忙上前一步,满脸堆笑,关切道:“王爷一路辛苦,保重玉体要紧。
下官已在城内最好的‘瘦西湖别院’为王爷备下行辕,一应所需,均已齐备,还请王爷移驾歇息。”
“不必了,本王乏了,直接前往本王在扬州的住所吧!” 洛昭珩道。
知府王俭见状,连忙安排人,引领洛昭珩一行前往早已安排好的别院。
接下来的两日,洛昭珩一行所居住别院门槛,几乎被来自扬州各方的“心意”踏破。
自洛昭珩入住当日下午起,一辆辆罩着青布、遮掩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骡车,便络绎不绝地从各个方向驶来,在别院侧门或后门稍作停留,卸下一个个或大或小、或轻或重的箱笼匣盒,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
洛昭珩这边照单全收,负责接收的秦忠和小顺子,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既不显得贪婪,也不显得推拒的“职业笑容”,一边指挥仆役将东西搬入库房。
礼单上,名目繁多:
“扬州士绅某某,敬献湖笔徽墨一套,宋版《道德经》一部,聊供王爷清赏。”
“盐商总会公推,奉上扬州特产‘春茶’十斤,‘漆器’一套,‘玉玩’若干。”
“某记盐行东主,听闻王爷雅好道家养生,特献前朝丹炉一座,古玉八卦盘一件,东海‘暖玉枕’一对。”
“某某绸缎庄,孝敬蜀锦十匹,苏绣屏风四面。”
“匿名‘乡绅’,感念王爷辛劳,奉上‘程仪’一封,内有金叶子若干,明珠一匣。”
最后,别说洛昭珩这个钦差,吃的盆满钵满,就是跟着洛昭珩一同前来的王府下人,以及负责守卫的两个锦衣卫百户所,上上下下,也没少分润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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