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提升一层,内力品质、运转效率、招式威力,以及对“气”的理解与运用,都会有质的飞跃。
此功法兼具《鹤唳九霄神功》的浩然中正、后劲绵长,与《明玉功》的至阴凝练、锋锐无匹,攻防一体,刚柔并济,潜力无穷。
他缓缓收拢五指,那缕令人心悸的“鹤啸”气劲并未逸散,而是如同最驯服的精灵,顺着特定的经脉路径,温顺而迅速地流回体内,重新散入四肢百骸,滋养肉身,壮大本源,没有引起半分不适。
这份举重若轻、收放自若的掌控力,正是功法趋于大成、自身修为已至化境的体现。
“超一流高手巅峰……” 洛昭珩感受着体内那奔流不息、磅礴浩荡却又如臂使指的雄浑内力,低声自语。
甚至,洛昭珩感觉那层通往更高、更玄妙先天境界的屏障,已经隐隐松动,眼看着再过一段时间,就能尝试冲击、窥见一番新的天地!
那将是超越世俗武学范畴,真正触摸到“以武入道”边缘的境界!是无数武者梦寐以求而不得的先天之境!
实力,便是洛昭珩最大的底气,也是他应对一切变局、打破所有枷锁的根本!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不过是清风拂山岗,终究要看这“山岗”自身是否足够巍峨坚固!
洛昭珩彻底平静下来,眼中最后一丝因外界纷扰而产生的波动,也消失不见,只剩下深潭般的沉静与冰雪般的清醒。
他最后望了一眼巍峨的宫墙深处,那里是乾清宫的方向,也是无数权力与算计的源头。
然后,他毫不尤豫地转身,迈着沉稳而坚定的步伐,朝着宫外,朝着他那座位于外城、看似僻静却已悄然成为他根基的羽郡王府走去。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潜龙在渊,鹤啸初鸣。
风云将起,且看他如何,啸傲九天!
洛昭珩自宫中返回王府后,心境已截然不同。”的自省与实力确认,如同定海神针,让他彻底摆脱了因“被安排婚事”而产生的被动与憋闷感。
无论外界如何风起云涌,他自身实力的稳步提升,才是应对一切的根本。
洛昭珩回府后没过多久,内务府便派了管事太监,将他今年全额的郡王岁俸,及各项用度补贴,一分不少、甚至比往常更显麻利地送到了王府。
沉甸甸的银箱抬入库房,帐面上骤然宽裕的数字,让一直为此忧心的青萝、秋月和秦忠都松了口气。
接到禀报时,洛昭珩正在后园小院的静室内,对着一张新绘的、符文线条似乎比以往都更流畅几分的“敛息符”凝神观察。
闻言,他只是淡淡“恩”了一声,头也未抬,仿佛那笔足以解决王府燃眉之急的巨款,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王爷,内务府的人说,是陛下特意吩咐,要尽快、足额拨付的。”秦忠在一旁补充道,脸上带着一丝如释重负,也有一丝疑惑。皇帝对自家王爷的态度,似乎有些微妙。
“知道了。”洛昭珩放下符笔,语气平静地吩咐。他心中了然,这笔钱,是父皇“兑现”的“利诱”,也是那桩婚事“达成”前支付的“定金”。
不管安国公府那边最终如何,这“利”他是先拿到手了。这局棋,至少这一步,他不亏。
自打从乾清宫出来之后,想明白的洛昭珩心境更上一层楼,他距离下一境界先天之境,也更进了一步,故返回王府之后,便将大部分时间投入到修炼之中,暂缓了对制符的研究,以及修炼《太清仙诀》。
这样一来,羽王府等同于变相的实现了开源和节流……
就在王府上下逐渐适应这种“有钱有闲”的平静日子时,一个既在意料之外的消息,由秦忠和青萝亲自带到了静室。
“王爷,安国公府那边……有回音了。”秦忠的脸色有些古怪,似乎消息本身并不让他意外,但某些细节让他觉得蹊跷。
“说。”洛昭珩从打坐中睁开眼。
“曹谨公公亲自去了一趟安国公府,传达了陛下的意思。安国公府……”秦忠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并未提出任何异议,也没有表现出丝毫勉强。 安国公本人接的旨,态度恭谨,只说‘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赐婚,乃安国公府满门荣耀,岂有不愿之理?”
“哦?”洛昭珩眉梢微挑。
“可打听到那位安国公府嫡女是何反应?府中其他人呢?”洛昭珩追问。
秦忠摇头:“曹公公只在正厅见了安国公,并未见到女眷。安国公府上下口风很紧,我们的人,暂时探听不到内宅消息。
不过,从安国公接旨后,府中一切如常,并无异常动静来看,至少明面上,他们是接受了。”
接受了。
洛昭珩靠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