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袭爵之后,不思进取,但也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靠着老伯爷留下的人脉,日子勉强也过得去。”秋月插嘴道。
“秋月说的大差不差,娘娘跟秦昭远是远一层的堂兄妹,娘娘进宫前,都没见过此人。”青萝补充道。
“也就是说,我母妃娘家那边是一点指望不上了呗?”洛昭珩无语地道。
青萝和秋月虽然没回话,但是那表情洛昭珩看的明白,这娘舅家是甭指望了。
“秦家的事儿不谈了,青萝,你继续说。”洛昭珩道。
“是,殿下。娘娘生前积攒了不少积蓄。
一些容易变现的金银、珠宝,装在一个紫檀木盒里,当时,娘娘把它交给了一位信任的掌事嬷嬷保管,嘱咐待您成年后交予您。
可惜,那嬷嬷在娘娘去后第二年,就‘病逝’了,那盒子……也不知所踪。” 青萝叹了口气,显然对此耿耿于怀。
洛昭珩神色不变,后宫吞没孤儿财产,再平常不过。他示意青萝继续。
“除了那些之外,奴婢这里,银票加之一些碎银,差不多有个一万一千两。
此外,就是一些京郊的田庄地契,约莫八百来亩,都是上好的水田。还有西城一间绸缎铺,东市一间酒楼的地皮。
收益么……娘娘在时,每年帐目,都是老伯爷的心腹经手,奴婢只隐约知道有些进项,具体数目不详。
娘娘去后,殿下年幼,我为了不引起别人注意,这些年,一直没和对方联系,也不知道老伯爷当年留下的人可不可靠。不过,房契和地契都还在咱手里。”青萝正色道。
洛昭珩点点头,虽然不知道外公留下的人,还认不认他这个主人,但既然地契房契在手,那后边的,就都是小问题。
八百亩良田,两处铺面,好好经营,每年也能有不少收益,在扣除三年俸禄的情况下,也勉强够支撑一个王府的用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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