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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那名被“掳手截掌”震碎肝脏的使短斧匪徒。此人身上东西最少,只摸出些散碎银两和几个火折子。
整个“摸尸”过程,洛昭珩做得从容不迫,一丝不苟,仿佛在完成一项既定程序。
他的神情专注而平静,没有嫌恶,没有激动,更没有半点“杀人越货”后该有的不自然,倒象是在自家后院捡拾掉落的山果。
旁边的灵风、灵雨、灵云三人,已经彻底看傻了。
灵风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发不出一点声音。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这……这还是刚刚那个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的师叔嘛?
现在眼见对方那娴熟无比的“摸尸”行径,简直是颠复性的第二次冲击!
灵雨小脸更白了,看着洛昭珩那平静摸尸的动作,再看看地上死状凄惨的匪徒,胃里一阵翻腾,连忙捂住嘴,偏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心中对洛昭珩的敬畏,此刻又莫名混杂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古怪感——这位师叔,好象……和想象中那些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前辈高人,不太一样?
最年轻的灵云则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洛昭珩从匪徒怀里掏出银两、瓷瓶,又藏起兵刃,眼中除了震惊,竟然还隐隐流露出一丝……好奇?
甚至,他觉得师叔这干脆利落的举动,好象……还挺实用的?至少那些匪徒的银钱,不拿白不拿?
洛昭珩将最后一点散碎铜钱也收好,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站起身。他转头,正好对上三双写满了“震惊”、“茫然”、“三观崩坏”的眼睛。
洛昭珩:“……”
他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三个小辈的心思。
毕竟,在名门正派、尤其是青城派这等道家清修之地长大的弟子眼中,杀人之后还摸尸取财,确实有些“有损形象”,甚至近乎“匪类”行径了。
“怎么?”洛昭珩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人是我杀的,他们身上的不义之财,留在此地也是无用,甚至可能被后来者拾去,继续为恶。”
他顿了顿,看着依旧有些发懵的三人,充道:“行走江湖,并非只有风花雪月、行侠仗义。
柴米油盐,银钱开销,情报线索,乃至敌人身上可能携带的毒药、暗器、信物,都需留意。
除恶是目的,但善后与利用战果,亦是应有之义。否则,空有武力,不通实务,不过是莽夫而已。”
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冷静务实到了极点,甚至带着一种洞察世情的透彻。
灵风三人听了,虽然心中那种“仙侠画风突变市侩画风”的违和感依然强烈,但仔细一想,似乎……又无法反驳?这位青城派师叔说得好象……挺有道理的?
除恶务尽,包括清除他们可能留下的隐患和资源?
只是,道理虽然懂了,但看着洛昭珩那副理所当然、手法娴熟的样子,三人还是觉得一阵恍惚。这位师叔的行事作风,未免也太……独特了些。
“弟子……受教了。”灵风干巴巴地应道,感觉自己的江湖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需要时间重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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