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怎么好事儿都是他的呀!我不服!(1 / 2)

“罢了。”玄熙帝最终摆摆手,脸上倦色更浓,“你既有此心,朕便准了你。你去青城山住些时日也好,好生将养,没事儿多读些书,莫要荒废了光阴。

至于用度……你那点钱,留着打赏下人吧!朕会从内帑拨一份,算是朕给你的盘缠。但切记,低调行事,莫坠了天家颜面,亦莫给青松道长和青城派添麻烦。”

“儿臣叩谢父皇恩典!定当时刻谨记父皇教悔,不敢有违!”洛昭珩心中一块大石落地,郑重跪拜谢恩。

“恩,起来吧。”玄熙帝示意曹谨拟旨,“具体事宜,让曹谨和内务府去办。挑几个稳妥的人跟着。”

“是,儿臣遵旨。”

走出乾清宫,秋日的阳光有些刺眼。洛昭珩站在高高的汉白玉台阶上,回头望了一眼那巍峨肃穆的殿宇。

离开了。

终于,要暂时离开这座生活了十三年的囚笼。

前路未知,或许荆棘密布。

但至少,他迈出了第一步。

深吸一口微凉的、带着自由气息的秋风,洛昭珩转身,步伐沉稳地走下台阶。

他的背影,在秋日寥廓的天空下,显得单薄,却异常坚定。

深宫十三载,潜龙终离渊。

此去青城,不知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劫数。

但他知道,从踏出宫门的那一刻起,他的人生,将翻开全新的一页。

而京城的风云,就留给那些渴望权力的人,去继续搅弄吧。

他,要去查找属于自己的,道。

鹤鸣轩。

秋意已深,院中那几棵枫树红得似火,在午后的阳光下灼灼燃烧,却暖不化十皇子洛昭棠心头的冰寒与妒火。

他披着一件墨绿团花锦袍,负手立在廊下,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死死盯着听竹轩的方向,仿佛要用目光将那堵墙烧穿。

就在刚才,洛昭棠安插在听竹轩附近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回来,带来了一个让他几乎要原地爆炸的消息——十一皇子洛昭珩,奉旨离京,前往蜀中青城山潜修去了!

今日一早,已由内务府和乾清宫的人安排,轻车简从,悄然离开了十皇子府,出了皇宫,不日即将离京南下!

“离京……潜修……青城山……”洛昭棠从牙缝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这几个词,每个字都象淬了毒的针,扎得他心口生疼,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烧得他眼睛都红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洛昭珩就能这么轻轻松松、光明正大地离开这憋死人的皇宫,去那什么劳什子青城山“潜修”?还“奉旨”!还“由内务府和乾清宫安排”!

而他洛昭棠,明明比老十还大几个月!却至今连京城,哦!不,是准确的说是连皇宫都没怎么出去过!

“潜修?呵!骗鬼呢!”洛昭棠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廊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满腔的愤懑不平,

“他洛昭珩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打小讨人厌,会点三脚猫功夫,摆弄龟壳铜钱的神棍!

他去潜修?修什么?修怎么把卦算得更准,好继续糊弄人吗?!”

洛昭棠越说越气,声音不由得拔高,在寂静的院子里回荡:

“什么习武到了瓶颈,什么仰慕青城灵秀,随道长求学……我呸!全是放屁!找借口溜出去逍遥快活才是真!

谁不知道青城山风景好?谁不知道离开京城天高皇帝远?他倒好,找了个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

还‘奉旨’!父皇怎么就信了他的鬼话?!还拨内帑,还让乾清宫的人安排!怎么好事儿全是他的呀!我就是后娘养的!”

想想自己,整日困在这方寸之地,除了练武、挨训、憋气,还能干什么?连出宫透口气都是奢望!

而洛昭珩呢?那个他恨之入骨、视为毕生死敌的混蛋,却可以拍拍屁股,潇洒走人,去名山大川“潜修”……这对比,怎能不让他妒火中烧,心如油煎?

“他就是会装!在父皇面前装可怜,装好学,装与世无争!背地里阴险狡诈,一肚子坏水!”

洛昭棠咬牙切齿,对着听竹轩的方向,也不管那边的人听不听得见,破口大骂,

“洛昭珩!你给本王等着!别以为跑出去就没事了!山高水远又如何?等你回来,看本王怎么收拾你!让你把占老子的便宜,全给吐出来!”

旁边的福德和几个小太监吓得禁若寒蝉,垂着头,大气不敢出。主子这怒火,怕是三天都消不下去。

“还有父皇!”洛昭棠骂完了洛昭珩,又想起玄熙帝,心里更是堵得慌,又不敢真骂皇帝,只能憋屈地低吼,

“偏心!就是偏心!对那个混蛋就百依百顺,对我就非打即骂,严加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