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现在外面乱成这样,咱们不如也拉起队伍,跟着义军干一番大事!”
刘邦却摇了摇头,指着院子里的鸡说:
“你看那鸡,饿的时候才会啄米,要是不饿就乱啄,迟早被人抓住。
咱们现在就像这鸡,得等时机到了,再动手。”
年轻人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没看到刘邦说完这句话后,眼神里闪过的那一丝锐利
——那是猎手盯着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
洛阳的赵高,看着亲信送来的最新回报
——“刘邦仍在沛县,每日与乡党饮酒,偶带人设防,无大规模异动”,终于松了口气。
他端起桌上的酒盏,抿了一口,却总觉得心里不踏实,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暗处,随时可能跳出来。
他对着铜镜,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喃喃自语:
“刘邦……你最好真的只是个安分的亭长,不然,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老夫也得把你找出来。”
而沛县的刘邦,此刻正站在老槐树下,望着北方的天空。
寒风卷着落叶落在他的肩上,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轻轻抚摸着腰间的柴刀
——这把刀杀过胡亥的散兵,也护过村里的百姓,现在,它还在等待着更重要的时刻。刘邦知道,关东的烽火虽然暂时熄灭了,
但天下的乱局还远没结束,胡亥、赵高、任嚣……这些巨兽还在互相撕咬,而他,只需要再等一等,等一个属于自己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