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还要贴心。却没看见赵高垂在身侧的手,指节正微微收紧
——他方才按在皇帝后腰时,分明触到对方皮肤下的虚浮,那是龙体将衰的征兆,留给自己的时间,真的不多了。
此时的胡亥,正在东宫的暖阁里玩得兴起。
他穿着一身杏色锦袍,脚边卧着只通身雪白的西域灵猫,手里把玩着一枚嵌满珍珠的博具,对面坐着两个面生的侍从,正陪他掷骰子。
“再来再来!方才那把不算,你定是出了千!”胡亥笑得眉眼弯弯,全然没注意到那两个侍从交换的眼神。
这两人,一个是旧韩宗室旁支韩稽,擅长弹胡笳;一个是旧楚方士楚衍,能弄些“呼风唤雨”的小把戏。
他们是赵高通过暗线安插进来的
——韩稽靠一曲《广陵散》打动了爱音律的胡亥,楚衍则用一枚能在夜里发光的“夜光珠”(实则是掺了磷粉的琉璃),成了胡亥眼中的“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