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驿馆复命。
“办妥了?”嬴政问。
“回陛下,名单上的人已尽数拿下。”
嬴政微微点头,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赵高退下时,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他知道,这一夜的血,将成为他在朝中的又一块筹码。
翌日清晨,车队离开邯郸。百姓在道旁围观,既有好奇也有畏惧。
孩童躲在父母身后偷看,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嬴政掀开车帘,望向渐渐远去的邯郸城楼。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在与这座城市做最后的告别。
“此生不复为质。”他低声道。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车壁,心中的冷意逐渐散去——这片土地,再不能左右他的命运。
车轮滚滚,载着他继续向东而去。沿途城池渐多,齐鲁之地多儒士,百姓衣饰更显宽袍大袖。
在泰山脚下,嬴政仰望高耸入云的山峰,对群臣说:“寡人当封泰山,以告天地。”
赵高站在人群后,望着那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盘算
——封禅,是帝王的巅峰荣耀,也是权力更替的微妙时刻。
车队继续前行,留下的是尘土飞扬的道路和邯郸城中尚未散去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