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正是因为他心中无私,唯有大王,唯有大秦!所求不过些身外之物,以求大王安心,亦为部下和子孙谋个实在的恩荫!
此乃纯臣之心,坦荡无私啊!古之名将,能如此者,几人哉?大王当欣慰才是!”
这一番颠倒黑白的解读,听得众臣目瞪口呆,却又……似乎有那么点道理?至少,秦王政脸上的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难明的神色。他看了看赵高,又想了想王翦那副“贪财”的嘴脸,再对比一下手握重兵可能带来的威胁……似乎,王翦这样只知道要田要地,确实让人……更放心一些?
“罢了……”秦王挥挥手,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甚至是一丝放松,“就依他所请。
拟诏,将骊山北苑赐予武成侯。
再拨付一批金帛,犒劳前线将士。告诉王翦,寡人……等他捷报!”
就在咸阳朝堂为王翦的“迟缓”和“贪婪”争论不休之时,被围困的寿春城,正一步步滑向地狱的深渊。
一年!整整一年!
对于城外的秦军而言,这一年是枯燥的坚守和完善的工事积累;
对于城内的楚国君臣军民而言,这一年则是无尽的煎熬和绝望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