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楚国自己打起来了,怕了吧(2 / 2)

你!”

“够了!”

负刍被吵得头昏脑涨,猛地一拍案几,声音尖利,

“吵!整日就知道吵!寡人要的是对策!对策!”

朝堂暂时安静下来,但投降派与主战派之间那无形的裂痕,却已深如鸿沟,彼此怒目而视,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这时,一个声音幽幽响起,出自一位一直沉默的老宗室,屈原(非怀王时期的屈原,同名宗室)之口,他声音苍老而缓慢:

“大王,或可……或可遣使往齐、往燕?唇亡齿寒,齐燕未必坐视……”

“晚了!”

昭滑立刻打断,语气带着讥诮,“齐王建鼠目寸光,只知苟安,早已被秦国吓破了胆!

燕国自顾不暇,太子丹刺秦失败,燕王喜惶惶不可终日,岂有余力救我?远水难解近渴!”

朝议再次陷入僵局和争吵的循环。

每一次接到王翦大军又攻克某处城邑、又向前推进了多少里的军报,这种争吵就愈发激烈,投降派的声浪就似乎更高一分。

他们不断渲染着秦军的强大和不可战胜,夸大着楚国的困难和损失,暗中散布着悲观失败的情绪,拉拢着那些摇摆不定的贵族。

而主战派则痛心疾首,斥责投降派祸国殃民,呼吁全力支持项燕,

但往往拿不出具体有效的、扭转乾坤的策略,空有热血,却难敌现实的重压和投降派精心编织的恐慌网络。

楚王负刍就在这日复一日的争吵、恐慌和越来越不利的战报中,变得越来越焦躁,越来越倾向于那看似能“保全”他和宗室性命的投降论调。

他对远在前线的项燕,也渐渐从倚重变成了疑虑,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