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青骢’一匹。此乃军中良驹,请府令换乘!”
赵高抬眼看去,只见一匹极其雄健、毛色青黑如墨的高头大马被牵了过来。
那马双目炯炯,鼻息喷吐着白气,四蹄不安地刨着地面,显然是一匹烈马!
让一个从未在军中骑射、养尊处优的宦官骑乘这样的战马长途行军?
这分明是下马威!
周围的将领和士卒目光齐刷刷射来,有嘲弄,有好奇,有冷漠。赵高心中怒火升腾,但脸上却浮现出恰到好处的“受宠若惊”
和一丝“为难”:“蒙校尉,蒙帅厚爱,赵高感激不尽!
然……赵高不谙骑术,恐驾驭不了此等神骏,万一惊马,冲撞了军阵,岂不误了大事?
还是乘坐车驾稳妥些……”
“府令此言差矣!”
蒙豹声音更大,几乎让全场都听得
“监军代表陛下天威,岂能如妇人般藏于车中?当乘骏马,巡视三军,方能激励士气!
主帅言道,府令若觉骑术生疏,可命卫士牵引慢行,断无惊扰之虞!
莫非……府令是嫌弃主帅所赐之马?”
最后一句,已是诛心之论,将赵高推到了“抗命”和“藐视主帅”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