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婢万万不敢居功!小公子天资卓绝,悟性非凡,所思所想,岂是奴婢这等粗鄙之人能妄加揣测的?
奴婢……奴婢只是恰好在一旁伺候笔墨,有幸聆听到小公子妙语,深感震撼,五体投地而已!
至于其中深意,奴婢愚钝,实在……实在不敢置喙!”
他越是表现得惶恐、谦卑、极力撇清关系,反而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那“恰好伺候笔墨”、“有幸聆听”的措辞,更是巧妙地暗示了他与胡亥“高论”之间的某种联系。
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配合他那手在永巷库房就崭露头角的工整好字,让关于他的议论在暗流中悄然升温。
“听说了吗?胡亥公子身边那个新来的小宦官,叫赵高的,了不得啊!”
“可不是!一手好字,据说就是他帮着胡亥公子‘开窍’的!”
嘘!小声点!他自己可不认,说是公子自己悟的!”
“切,你信?一个七八岁的娃娃,能悟出那些?我看呐,八成是那个赵高教的!”
“啧啧,一个阉人,有这本事?还能让陛下都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