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儿和陆渊泽对着牢门里,那四个大小不一的光球神色警惕。
这两人是干嘛呢?
我满脸问号,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怎么?这里发号施令的,是你们吗?你们俩瞎掺和什么?”玫红色的光球微微往后退了退,也不知是害怕的畏缩,还是胜券在握的悠然自得。
这说话的语气,态度冲的很,可想而知是对陆渊泽和墨儿有多大的怨气了。
墨儿上前了半步,似乎是想反驳什么,却在一旁陆渊泽的眼神威压之下,最终什么都没说,又退了回来。
她眼中的惊慌之意虽然已经刻意的在掩盖,可架不住我对她太过了解,一眼便看了出来。
她在恐惧,在害怕,那是每次感觉自己闯祸了的时候,才会出现的表情和神色。
墨儿,为什么那么慌呢?
向来不管什么事的陆渊泽,又为什么忽然会跑到这里来,还替我拒绝了去鬼界的邀约?
是谁的授意?是俞洛吗?
“你的决定呢?”我考量着各方的反应,这突如其来的称呼,叫的我一呆。
这又是什么鬼称呼啊?
说话的是那个艳红色的光团,平和中正,最后的称呼却透露着一种,奇奇怪怪的暧昧。
好像我和她很熟似的。
我想起一开始,这艳红色的光球是叫我魔鬼来着。原以为只是激动之下的口头禅,现在听来,貌似这个称呼,有别的意思啊……
“师父!不能去!”墨儿扯了扯我的衣角,刚哭过不久的眼眶还是红彤彤的,看着楚楚动人,可怜又无助。
陆渊泽冲着对面瞪了一眼,也回过头来将目光投向了我。
他也很紧张。
虽然这种情绪十分微弱,但的确是有。
“我为什么不能去?”我不知怎的,突然一身反骨,话还没过脑子,就已经说出了口。
“江铭!”距离我不足半米的陆渊泽忽然大叫一声。这声音大的,我的一侧耳朵一下子受到这剧烈刺激,开始耳鸣起来了。
翁鸣声由轻变重,连带着靠近脑子内部的部位也产生了些许的刺痛。疼痛感让我差点没站稳,捂着一侧耳朵就往一边倒去,被另一侧的墨儿一把扶住了胳膊,这才稳住了身形。
“你干嘛大喊大叫的!”墨儿怒斥了陆渊泽一句。
应该是顾忌着我的听觉,刻意压低了声音。
但是,这也压的太轻了点吧。
“师父,你还好吧?”墨儿扶着我在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凑进了另一侧的耳朵关切的问道。
我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轻轻的晃了晃脑袋缓了缓,我还是有些头疼,耳朵的嗡鸣声小了很多,可是四周的声音却越发不清晰了。
是巨大刺激之后的后遗症吗?不应该啊。陆渊泽刚刚的这种音量虽然大了点,突然了点,但也不至于让听力受损吧。
我正闭着眼思索,手臂忽然被扯了扯,抬眸时才发现墨儿的嘴唇一直在动。
她张嘴在说着什么,可是我却听不见她的声音了。
我的听觉也出问题了?
怎么会在这种时候?
我盯着墨儿的嘴唇,根据她的口型,大致判断出了她说了什么。
没有专业的学过读唇语,只能从几个大的口型判断出,墨儿有提到“危险”,“时机”,“慎重考虑”这几个词。
大概应该是在劝我,让我现在不要被说动,不要去鬼界吧。
可是,若不以身入局,我该怎么知道,真相呢?
耳中的嗡鸣声我已经听不见了,一阵一阵的刺痛感却依旧强烈。
眼下的状况的确不是最佳的。
墨儿和陆渊泽这两人还好,他们说话至少我还能读得出点东西,大概推断出意思,可那四个光球呢?
它们根本就没有五官,说了什么我根本不知道,这该怎么沟通交流啊?
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听力会出现问题呢?
我装作头疼的撑着额头,没有回话,只是长长的叹了口气。
这种行为,足够表明我的态度了。
在听力异常的情况之下,肢体语言表达,是最稳妥的方式。
我不想错过这一次的机会,即使知道是大概率是鸿门宴,我也必须得去。
衣角又被扯动了几下,我皱着眉头抬眼,就见墨儿泪眼朦胧的看着我。
我最看不得别人在我面前流泪了。
为了防止自己心软,我立即移开了视线,将目光落到了陆渊泽身上。
他正满脸铁青的站在一旁,和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