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这方面有天赋之外,不下苦功夫是做不到的。
而火灵这种东西,是那个五行献祭阵法里,淬炼出来的结晶之一。孙卫关那个案子里,这种五行阵法是第一次出现,而来源是那个怂恿肖览山的神秘人。
我后来还查过一些相关的情况。
五行相生,五方为祭。
那是个邪术,传说里,从远古时期流传下来,能够以命换命,起死回生的,至高邪术。
对于这种邪术的记载很少,同我当时看到的阵法古籍的残卷,是同源不同支的。
这种类型的资料,神界和仙界里还有一些细枝末节的记录,除此之外,几乎没有别的地方有记载了。
陆渊泽是从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看到的呢?
他之前肯定研究过这种东西。会不会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状况不佳,时日无多,想给自己续命呢?
那陆渊泽,曾经,有没有付出实践呢?
我皱眉低头,双手交叉,抵住额头低声道,“哥,我们先聊聊。”
我眼睛不便,没有挪动位置,其他人闻言陆续的走了,将空间留给了我和沈辞安。
“眼睛怎么了?”刚坐下,沈辞安就语气不佳的问了我这个问题。
“没事,用眼过度,最迟,天亮之前应该能好。”我估摸着给了个最严重的答案,实在是心里没底。我也不知道,这一次的反噬会持续多久。
长长的叹气声后,连带着的事一大通的说教。
“你要我怎么说你呢?身体最重要啊,这个世界没了你又不会停转,有什么急事交给别人去做不行吗,非要拖个半残,在这里让人担心!看不见是大事,等会儿万一磕着碰着了,还不是耽误事,你就不能让人省点心!”
还真别说,我哥越来越像我妈了,这数落的劲,一点没差。
不会是上了点年纪,都这样吧……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沈辞安一个人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发现我毫无反应的撑着额头,一掌拍到了我肩膀上。
“嗯,听着呢。”我打了个哈欠,往后靠了靠椅背,“哥,你情绪发泄完了吗?发泄完了,我们就讲正事了,早干完早休息,我实在是困得不行了。”
沈辞安没好气的吐了口气,“你说吧,这是要干嘛?一个个面谈,还真准备抓奸细啊?那也没有这么明面上说出来的呀,就算真有,也被你吓跑了。”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了另一件事。“你知道我原本去集团里是干嘛的吧。”
“嗯。内部的确蛀虫太多了,特别是那些尸位素餐的家伙。”沈辞安直言。
“嗯,这的确是我最初的目的之一。”
“目的,之一?”
我舔了舔嘴唇,“我想讨个清闲,顺道,将之前那些案子里没有调查清楚的疑点收个尾。”
我说的自然是那五行阵法。我所能找到的有关于怂恿肖览山的那个神秘人的线索里,最容易查的,只有这个。
“但是没想到,还是有新案子自己找上门来了,感觉像是有意在打乱我的部署,不想让我继续查下去。”我耸了耸肩,十分无奈。
孙卫关和肖览山那个案子结束的时候,局里的结案记录里,我并没有写有关于那位背后主导的神秘人的事,而是在私下调查。
一是因为当时还不知道李叔的真正的身份,二是没有切实的证据,所以没往上报,三是不想让其他人牵扯进来,以免应对不暇,发生意外。
可我不主动去惹事,事情却还是主动来找我了。
那可就不能怪我了。
“之前的案子?是孙卫关和肖览山那个?”椅背和衣物摩擦的声音在空荡的会议室里十分清晰,终于听到了重点内容的沈辞安反而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你这是查到什么了,让他们那么紧张?”
“那个案子的结案记录里,有些东西我没有写上去。”我动了动脖子,“昨天傍晚的时候,我刚刚追查到了关键。下一条线索指向的地方,是天凌迹。”
“渔场会馆?”
“准确来说,应该是那块地皮的所有者。”
“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那地方,好像是……傅叔的。”
“傅四叔?”
居然,真的是和我爸同一批的那四兄弟之一。
“嗯。不过,他很久都不管事了。那块地皮中心地段最近不是建了一些娱乐会所嘛。是被人承包的,还是长租,一签就签了20年,很大气,至于承租商是谁,我倒是不记得了。”沈辞安貌似了解过这个地方的产业情况,被我这么一提醒,立马反应了过来。
承租商和地皮拥有者,谁的嫌疑更大,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