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位老人家将这翠竹轩的家业给了干女儿,后来便也不再过问了。
而玉壶争这个人吧,是孤儿院出身的小可怜,只是,以她掌管翠竹仙之后的行径来看,三观不太正,干的事情,也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我与这个人打过一次照面。
她的教养品行,各个方面都不算上乘,行事斤斤计较,说话尖酸刻薄,真不知道当年是怎么得到原老板干女儿这个身份的。
而她能有现在的事业,怎么看都觉得有蹊跷,像有人在同旁协助。
“再查一个人,”我摸索着指腹,犹豫再三,轻声开口,“不是国内的人,中文名,叫凌别。”
细碎的响动声,不过几下就停住了。
“是,监察总署的那位秘书长?”星婷略带迟疑。
“嗯。”我应了一声,没有解释。
我为什么怀疑凌别这件事情,说起来蛮复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我不通过审批直接调取了官方路段监控这件事,干脆就什么都没说。
星婷没有再发问,再次埋头苦干。
星婷这孩子,是个细心的,应该是看出了我不想说,即使心中充满着疑惑,也没有在这个时候追问。
如果不是因为星婷那过分心软容易被骗的性格,其实才是最适合接手我现在这个位置的人。
至于小组内的其他成员,也各有优缺吧。
我的视野依旧一片黑暗,看不见任何光源,耳边回荡着敲击的键盘音作为背景,一时之间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适。
上一次我失去视力也是在晚上,也是在用过天眼之后。这应该就是暂时性的副作用,因为这具身体无法承受那种强度的能量,而产生的自发保护。
只不过,这一次似乎时间过长了些。
看来,在找到将这具身体的各项机能全然强化之前,我还是能不动用那些超过人界施法禁制的能力就不动用吧。
并未感觉到酸痛等不适,我还是习惯性的抬手揉了揉眼睛,冰凉的指尖触碰到眼皮,让我一个激灵。
我的手怎么也这么凉?
我穿的也不少啊。
体寒吗?我记得之前我没有这个毛病啊。
我搓着手,疑惑不解。
我手还没搓热,熟悉的电话铃声在这个时候响的起来。
“是墨儿姐。”星婷停下了手边的工作,她貌似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往我这边探出头,瞅了一眼屏幕,这才说道。
“接,开免提吧。”我往背后椅背上一靠,并没有迟疑。
现在我的眼睛看不见,也害怕动用其他能力之后反噬加强,反而对后来的行动不利。
墨儿这个时间点来电话,应该是和我派的任务有关,星婷也没什么不能听的,没必要避着。
我的个人手机并没有打开触屏反馈功能,只听见几秒之后星婷坐回椅子上的声响,然后面前的手机里就传来了墨儿的声音。
“师父,这边起火了!”墨儿的第一句话,就放了一个大雷。
“啊?”我一愣,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怎么就起火了?
我才派人去那边接应家父女,就忽然起火,这时间上也太紧凑了吧。
那一家三口,不会都被处理掉了吧!?
这明显是杀人灭口,毁灭证据!
拨动键盘的声音顿了一下,星婷倒吸了一口凉气,很快她手上慢下的动作又继续衔接了上去。
“只有那个小姑娘被救下了,额,她叫什么来着,什么羽……”墨儿停顿的时间有点长,直到五六秒之后,才接上了前面那一句。
这说话大喘气,把我也吓得不轻。
闻言我松了口气,“你把话一次性说完,还发生了什么?”
“额,抱歉师父。”墨儿像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刚才表达不太清楚,低低的道了歉。
“是这样的,我过来的时候,这边已经火光冲天了,整栋房子都烧了起来,火势大到离谱。陆法医他们也在,他们应该比我到的早,具体情况,我让陆法医和你讲吧。”
墨儿像个机关枪似的一口气说了一长串,然后话筒里就传来了另一个欠揍的声音。
哪门子的心有灵犀!
陆渊泽这家伙,这个时候还有心思跟我开玩笑!
“你在那里,是有尸体?”我开门见山,语气冲的很。
那栋房子里,至少有两个人。安简忆在不在我不知道,但至少应家父女应该不会在这么大半夜离开自己家。
应边羽被救下了,那么,葬身火海的不会是应浩川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