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仙帝手里出来的东西,谁知道他会不会是有什么追踪位置的方法?
还是丢去别的地方来的清净。
“对了,这东西吧,有一个小缺陷,用之前你得先处理过。”想起残渊刃上的附带特性,我还是特意提了一嘴。
池师姐对于各种器物修理很在行,应该听说过这把被改造过的杀器。
它上面的凶戾气息是一个大麻烦,要想使用它,就必须得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小缺陷?”
“嗯,很小的不足,应该难不倒你的。”我勾唇一笑,夸耀的话说的十分顺口,“师姐连踏雪这种级别的神器折断都能够完全修好,怎么也算当时的顶级器师了,那么个小问题,我相信你一定能处理的。”
“呵,马屁拍的那么明目张胆,看来你家那位小妹妹不在身边啊。”池吾瑶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语气满是得意。
嗯?小妹妹?
是在说小汐吗?
这跟小汐有什么关系啊?
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好像,有两天没去看过她了。
我还想问些什么,对面去自顾自的挂断了传音联络。
原本停在我面前的杏黄色光点,呼的一下分离成了许多的碎片,像是吹散的蒲公英那般,往窗边飘着飘着就消失了。
是怕自己说漏嘴,着急着赶紧离开吗?
池师姐和小汐之间,好像,也有事情在瞒着我。
电脑面前的监控视频里,那辆车又停了下来。好巧不巧的,就是一开始我看到的那个路口。
绕了将近20分钟,然后回到了原点。
如果不是司机故意绕路想增加车费,那就是,想混淆视听,甩掉一些小尾巴了。
又是红灯,驾驶座的那女子,不知是在手舞足蹈的干些什么,引得副驾驶的凌大秘书频频往后座瞧。
后座在阴影里,看不见里面有什么。
总觉得,这两个人遇到一起,不是啥好事。
我抬手在键盘上敲打,打算将截图后的后座重新进行像素分辨,这时却忽然被桌上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没有来电显示,是陌生的号码。
这个点,打我的个人手机,绝对是要紧事。
只不过,局里的人电话我都存了,就算是编外的那几个也有内部电话可以打,这没有显示的号码是谁打来的呢?
带着这样的疑惑,我划开接听,将手机听筒放在耳边。
“你好,哪位?”中规中矩的询问,却得到了对面十分激动的回应。
“小江警官,阿梁,阿梁不见了。”浓厚的鼻音和哭腔,那声音像是过度使用后的嘶哑,带着极端的悲伤,“呜呜呜,我不知道怎么办,我只能来找你。”
阿梁。
这个名字一出,我顿时回想了起来。
是之前那个小孩子。
在外面,我很少给出这个手机的号码。
唯一的一次,是前世记忆回来的第一个案子,遇到的那个带着孩子的,那位寒姨。
那个孩子不见了。
是歪打正着吗?
我心中泛起了一阵紧迫感,总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巧合。
不会是和那个拐卖案有关系吧?
“寒姨,你先别哭,冷静下来。”脑中飞速旋转,我柔声安慰,“他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什么地方?”
我一边问,一边一个信息发给了墨儿,让她先赶过去看一看。
距离0点还有一会,我这边暂时走不开。总得先把小师父交代的事情完成,再去干别的。
有始有终嘛。
“周五,周五放学的时候我没有去接,他是那天中午给我打的电话,是用学校的公用电话打的。”电话里,寒姨哭哭啼啼的,声音断断续续,但总归是说了些有用的。
今天是周六,就是说,人昨天晚上就已经不见了。
那么为什么弄到了现在才来找我?
夜色之下,比较适宜墨儿活动,她收到信息之后,立刻就开始了行动,说是马上赶过去。
局里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加班加点整理那个案子。我思考了一下,决定暂时不把还没有验证过的猜测告诉沈辞安。
等我先确认,阿梁小朋友的失踪,到底和小师父他们在查的拐卖有没有关系再说吧。
又安抚了寒姨几句,告诉了对方我已经派同事赶了过去后,我就匆匆结束了通话。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不再有心情去干别的,将现有的监控录屏保存,随便换了身衣服。零点刚一过,我便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