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人再敢随意发声。
甚至连翻文件的声音。
都刻意压低。
刚才那一幕。
还在众人脑海中回放。
那个被拖出去的人。
在公司工作了十多年。
参与过多次重大并购。
带领团队熬过无数危机。
是资历极深的高层之一。
就因为一句判断失误。
一句轻率的揣测。
瞬间失去一切。
没有警告。
没有缓冲。
没有回旋余地。
这一刻。
所有人都清楚地意识到。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内部会议。
而是一场。
关乎公司生死的方向审判。
更何况。
如今整个美利坚经济持续低迷。
科技行业寒潮未退。
金融市场动荡不安。
各行各业都在裁员。
裁员名单一批接一批。
想再找到一份对等职位。
难如登天。
更不要说。
像空叉这样。
年薪千万、资源充足的顶级岗位。
几乎是凤毛麟角。
有人在心里默默计算。
那个被开除的同事。
接下来会面临什么。
房贷。
孩子的学费。
医疗保险。
社交圈的骤然崩塌。
身份的急速坠落。
一切都会在几周之内发生。
有人甚至苦涩地想到。
在如今的环境下。
若是无法找到体面岗位。
说不定只能在网络直播间里。
做些哗众取宠的表演。
靠流量维持生计。
或者被迫转向低薪咨询。
在社交平台上售卖过往履历。
寄希望于某个资本方的怜悯。
想到这些。
会议室里的气氛。
变得更加紧绷。
每个人都小心翼翼。
生怕自己多说一句。
就成为下一个被拖走的人。
斯克马环视四周。
看着这些低头沉默的高管。
冷冷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
却极具穿透力。
“都给我抬起头。”
“现在不是低头自保的时候。”
“我刚才问你们。”
“不是为了发脾气。”
“而是要让你们明白。”
“大夏人在体感舱里。”
“到底做了什么。”
他停顿片刻。
语气变得更加沉重。
仿佛每个字都压着重量。
“他们在虚拟现实体感舱的世界里。”
“开放了战争模拟器。”
“还有——拟真实验室。”
此言一出。
会议室里。
原本压抑的空气。
瞬间出现波动。
不少人猛地抬起头。
神色震惊。
有人甚至下意识前倾身体。
斯克马继续说道。
语气冷静。
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战争模拟器。”
“我们可以暂时不讨论。”
“大夏未必会对我们动手。”
“那不是当下最紧迫的问题。”
“但拟真实验室。”
“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
他抬起手。
指节微微发白。
“绝对现实级别的模拟仿真。”
“全感官反馈。”
“全物理环境还原。”
“全变量可控。”
“你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吗?”
会议室里。
大多数人并未真正体验过体感舱。
能够花一千万购买设备的。
毕竟只是少数。
很多高层。
只是看过宣传视频。
并未真正进入过灵境世界。
因此。
对“拟真实验室”这个概念。
理解仍停留在传统层面。
一位副总裁小心翼翼地开口。
语气极其谨慎。
“boss。”
“这个拟真实验室。”
“具体是指什么?”
“和我们现有的。”
“超级计算机模拟系统。”
“有什么本质区别?”
斯克马缓缓吸了一口气。
目光变得异常严肃。
“区别?”
“区别大到无法用数量级衡量。”
“我亲自进去测试过。”
“那根本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计算机模拟。”
“不是数据建模。”
“不是概率推演。”
“更不是二维或三维渲染场景。”
他语气逐渐低沉。
但更具分量。
“那是一个。”
“百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