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空气瞬间冷到结冰:
“那岳飞之死——你怎么解释?”
副手急了,声音都破了:
“岳飞是宋高宗和秦桧干的!历史早就写死了!和我们沉家无关!”
孔飞昂眼神一下子就锋利起来:
“历史——写的是他们下的刀。”
“但谁递的刀?”
副手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撕开遮羞布。
孔飞昂步步逼近,语速像机关枪:
“你们沉氏——”
“暗中资助投降派。”
“拉帮结派。”
“推动南海贸易最大化。”
“维护你们与金国、辽商人之间的地下商路。”
“你们最怕的不是金兵。”
“怕的是岳飞真的北伐成功,把北方统一。”
他狠狠一拍桌子,巨响震得副手浑身哆嗦:
“北方一旦稳定,你们沉氏所有靠战争生意发财的渠道——全!部!断!掉!”
副手嘴唇开始抖:
“那……那也是为了家族生存……”
“生存?”
孔飞昂笑了。
笑声冷得象凌迟:
“那你告诉我——岳飞是谁?”
“他是护这片土地、护这个民族的脊梁。”
“他是南宋唯一可能打破屈辱的人。”
他怒火压得发抖,一字一字:
“你们为了钱,为了让你们沉氏继续喝战乱的血。”
“联合秦桧那帮卖国狗。”
“诱导宋高宗必须除掉岳飞!”
“因为岳飞唯一做错的事,就是——挡了你们沉家,以及其他世家门阀的财路。”
副手呼吸急促,整个人象被拆穿的罪犯。
孔飞昂上前一步,死死盯住他:
“你们沉家。”
“把一个想为华夏雪耻的英雄——活活推上断头台。”
审讯室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