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黑夜虎啸(1 / 2)

拉比快速冲刺,跳上了幼水牛的后背。

水牛那粗糙的皮肤,竟然也被拉比的利爪,划开一道道血红色的伤口。

幼水牛也不是吃素的,没等拉比将利爪固定,就将拉比甩了下去。

幼水牛的眼睛红了,对于体型比自己大上一圈的雄狮,他不惧不怕,反而是发起了冲锋。

拉比是个优秀的猎手,对于这种横冲直闯的莽夫打法,往旁边一跳就躲了过去。

幼水牛来不及回头,拉比就快速冲了上去,再次跳到了幼水牛的身上,死死抓住了幼水牛的后背。

无论幼水牛怎么甩动身体,都无法拉比给甩下来,反而还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拉比不紧不慢,在幼水牛的背上缓缓打开一道又一道伤口,缓慢地接近幼水牛的脖子。

最后张开狮口,露出獠牙,狠狠地咬住了幼水牛的脖子上。

幼水牛朝着天空哞哞叫,但他没有办法,只能无能狂怒,在原地跳来跳去。

后面幼水牛逐渐没了动静,这只一百多公斤的幼水牛成为了拉比的猎物。

可怜的家伙,再也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了。

吴涯在高空观看着整个过程,对拉比的表现很满意。

这才是雄狮。

另一个方向的母狮子们,也是收获满满。

她们猎杀了一只五六百公斤成年水牛,两只一两百公斤的幼水牛。

这令吴涯感到震惊,要知道成年水牛一身蛮劲,一个撞击就能让母狮子难受很久。

吴涯的注意力全在拉比身上,未曾看到母狮子们是如何狩猎的。

想来是这群母狮子是找到了一只已经受过重伤的成年水牛,否则不可能没有损伤就有如此巨大的收获。

天色渐暗,今天是回不到领地了。

母狮子们找了一颗猴面包树,把幼水牛拉了上去。

而那只成年水牛,只被拖到了猴面包树的底下。

成年水牛太重,她们拉不上去,只能选择在树上警戒。

拉比也找了一棵较矮的猴面包树,将幼水牛拉了上去。

拉比的体重并不比这只幼水牛重上多少,累的拉比气喘吁吁。

拉比趴在树枝上,露出舌头,嘴巴里全是刚才搏斗的鲜牛血。

吴涯飞停在拉比的身边,两人都没对这只幼年水牛动嘴。

拉比想要将猎物献给自己的父亲,以此缓和父子关系。

吴涯则是想着回去以后,等狮群进食结束后,再与鸦群一起进食。

不过这个夜晚注定不平凡。

在后半夜,一伙斑鬣狗闻着血腥味找来了。

作为非洲最卑劣的动物,抢夺其他猎手的猎物,也在斑鬣狗的任务清单里。

夜色很深,他们只能凭借气味知道树上孤身一人的是狮子,却不知道是一只雄狮。

通常也不会有单独的雄狮,猎杀完猎物后不进食,而是拖到树上过夜。

于是这伙斑鬣狗凭借经验,很自然的把树上的拉比当成了一只母狮子。

斑鬣狗的攀爬能力几乎为零,他们围着拉比和吴涯所在的猴面包树,在下面发出鬼哭狼嚎的叫声。

鬣狗的叫声几乎包围了猴面包树,只留有一个方向没有鬣狗的叫声。

他们想要靠着叫声,把孤身一人的拉比吓走,这样他们就能独占这份猎物。

如果是孤身一人的母狮子,或许真会就此找机会从没有叫声的方向逃跑了。

但拉比是只雄狮,除了他父亲多尔,他还没怕过什么。

斑鬣狗来都来了,不让他们带点什么回去,说出去让别人觉得拉比胸怀狭小。

于是在吴涯目定口呆地注视下,拉比赏了在奋力嚎叫的斑鬣狗枯水期最缺的东西。

一泡狮子尿。

吴涯没看错的话,貌似还尿到了个子最大的斑鬣狗女王头上。

就是夜色太深,不知道她有没有张嘴享受这份从天而降的甘露。

吴涯嘎嘎大笑,拉比是在学习他的父亲,靠着尿液标记领地。

斑鬣狗女王似乎在咬牙切齿,先前就属她叫唤的最大声。

因此她也补充了最多的水元素。

现在她想讨伐树上这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狮子,于是用叫声指挥着鬣狗群集合。

这颗猴面包树不高,但对于斑鬣狗来说也是很有难度。

吴涯很好奇,这群鬣狗会怎么报复拉比。

在吴涯震惊的目光中,三十多只斑鬣狗竟然一只只叠在一起,形成了狗梯。

斑鬣狗女王踩着其他斑鬣狗,爬到了猴面包树上。

只不过刚一上来她就傻眼了,愣在了原地。

一只货真价实的雄狮正在死死地盯着她,似乎随时都能将她击杀在这棵树上。

吴涯看着斑鬣狗女王,似乎很年轻,怪不得敢自己当先头兵爬上来。

没有经验,加之新官上任三把火,使这只斑鬣狗女王陷入了险境。

随后几只斑鬣狗也陆陆续续地爬了上来,与斑鬣狗女王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们想后退,但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