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华,玉华,别打……别打了,我真的知道错了!”闫解成惊恐大叫道。
刘玉华此刻正处于暴怒状态,哪里听得进半点,她一脚就将闫解成踹翻在地。
紧接着,她整个人直接坐在了闫解成身上,差点没把闫解成坐得背过气去。
在闫解成惊恐的目光中,刘玉华抡圆了巴掌,就象是雨水一般,疯狂朝着闫解成的脸上倾泻而下。
“啪啪啪。”
“啊啊啊!”
闫解成被打得疯狂大叫起来,可刘玉华就象是一座大山似的,坐在闫解成身上,现在就算想跑,也跑不了了。
刘玉华的巴掌抡得飞起,左右开弓,没两下,就把闫解成打得脑袋发懵,眼看就要翻白眼了。
就在这时,前院的住户也都听到动静,纷纷从家里走了出来。
吴婶跟一群前院的住户刚走出来,就见到了刘玉华坐在闫解成身上,大巴掌就象是不要钱似的,不停的往闫解成脸上招呼。
三大妈见状,急忙冲过来抱住刘玉华,不让她继续打闫解成。
“玉华,够了,够了,在打下去,解成就要出事了!”三大妈哭着大叫道。
闫阜贵这时也戴好了断掉的半截眼镜,冲了过来,拉着刘玉华的骼膊,就想要将她从闫解成身上拉起来。
可刘玉华长得高大壮实,又岂是闫阜贵能够拉得动的?急的闫阜贵就象是热锅上的蚂蚁。
“玉华,你够了!解成怎么说也是你男人,你还真想打死他不成?你要是把解成打坏了,我们家就少了一个赚钱的人,快住手,快住手啊!”
闫阜贵见到拉不动刘玉华,就开始训斥刘玉华。
刘玉华见到闫解成被她打得叫声都变小了,就放过了闫解成,从他身上站了起来。
“闫解成,你这个废物,这次就饶了你,下次你再敢打我,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刘玉华从闫解成身上下来,闫解成就象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刚才他并不是被刘玉华给打得岔气了,他是被刘玉华坐在身上,给坐岔气的,要是刘玉华再不从他身上下来,他今天可能就要被刘玉华给坐死了。
毕竟闫解成现在瘦得都不到一百斤了,而且一直在翻砂车间上班又累,再加之家里伙食又差,整天吃白薯,刘玉华这160多斤的体重多他来说,压力确实太大了点。
“呼哧,呼哧。”
闫解成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闫阜贵跟三大妈连忙将他给扶了起来。
前院的老胡不解地问道:“玉华,解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你们一家人怎么打起来了?”
吴婶也是个好心肠的人,劝解道:“是呀,玉华,解成,你们两夫妻平时磕磕碰碰的总会有,大家互相让一步,这日子不就过去了,这打来打去的,多伤感情呀。”
闫阜贵叹了一口气,说道:“谢谢大家的关心,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吧。”
刘玉华虽然停手了,可不代表已经原谅闫解成了,她长这么大,只有她打别人,别人什么时候打过她?就连她爸跟三位哥哥,从小就把她当成宝,就连重话都舍不得对她说,就别说打她了。
她来到大口喘气的闫解成面前,也不管闫解成会不会丢脸,没面子啥的,揪住闫解成的耳朵,一边拎耳朵一边大叫道:
“闫解成,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被人打过,你今天敢打我,我就要你记住,我不是随便就能被人打的,你现在,立刻,就给我回房间跪搓衣板,什么时候我的气消了,你才能起来。”
说着,她拎着闫解成的耳朵,就回到了闫家。
“哎哟,玉华,我知道错了,轻点,轻点,我耳朵要掉了!”
“噗嗤。”
吴婶跟前院的众人见状,纷纷大笑了起来,尤其是吴婶,她更是笑得前仰后合,胸口的硕大都一颤一颤的。
看着闫阜贵跟三大妈铁青的脸,她没想到这刘玉华这么虎,这是一个人,就把整个闫家给压服了呀,她现在是真心在心里佩服刘玉华。
一般的媳妇嫁过门,都是被公公婆婆欺负,就跟秦淮茹一样,可刘玉华正好相反,她这是把整个闫家给欺负了呀。
要是秦淮茹有刘玉华一半,不……只要有刘玉华的十分之一,也不会被贾张氏欺负了。
众人见到没好戏看了,也都各回各家了。
这场闹剧的动静并不是很大,也只有前院的住户出来看到了,中院跟后院的人并没有看到。
众人散去,闫阜贵跟三大妈对视了一眼,纷纷露出了一副苦瓜脸。
三大妈捂住嘴,哭着道:“造孽,造孽呀!我们家这是娶了个什么媳妇回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