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玉琀:做你们的春秋大梦去吧!别说咱妈不同意,就你小姑奶奶我也绝不会答应!大姐说的对,各种敌寇亡我之心不死,战斗无处不在!
查探到很多金家的信息,佟玉琀也没着急动手,她还没有得到金家最高实力的先天武者住在哪里?到底有几个?
据说这个家族有三位先天武者,确实厉害!如果是这样,她也不会托大,她会找大姐来帮忙。如此庞大的一个金家,发展近百年,不是打上一场、杀几个人就能解决的!
于是佟玉琀就开始了一个大规模的布局,她一边克苦攻读,一边接触和策反金家企业中的外聘专业经理以及基层管理人员。
现在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在金家势力被打垮时,火速控制住他们的公司和财产账户等就可以。
在金家工作的非家族成员,那就是几十年后大家所说的社畜,他们经受着高薪且高压的生活。但是在金家工作不仅如此,一旦做不好犯了错,不是被辞退那么简单,还有可能死的无声无息。
在金家看来,没本事坏了事儿的奴才,该打就打,该杀就杀,这是他们主子的权力,没错儿!
可这是以标榜自由民主的地方啊,别管它是不是真的自由民主,可普通民众他都信了呀!所以近些年来,由于金家霸道的作风,经常找不到好的职业经理愿意添加,甚至一般管理人才都不愿意来。
但是这能难住以武力做依仗的金家吗?当然不能了,他们把看中的人抓起来一顿威胁或者暴打,他就得老老实实并且努力为金家工作。
当然他们也深知钱财的重要,给这些人丰厚的报酬是必须的,谁家养狗能不喂狗粮啊?
因此在金家做事儿的人,不敢造反还得辛辛苦苦的工作。有的人能力突出,还娶了金家的女儿做妻子,有了带有金家血脉的孩子,也安心为他们工作起来。金家也确实有些手段!
最近,佟玉琀从她的“内线”那里得到一个消息:金家一位举足轻重的老爷子要过八十大寿,金家所有的晚辈都会去庆祝,这是一个绝好的复灭金家的机会!
这几天,那位花花公子就要离开这里,佟玉琀决定利用他,进入他们的族地去探察一下金家最真实的武力情况……
深夜,红玫瑰酒吧
喧嚣的音乐声伴随着强节奏的鼓点,砸在人耳膜上,又顺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让一群醉眼迷离的人们随着节奏摆动,真是群魔乱舞!
然而在一个角落里,一位藕荷色立领对襟短衫,配着同色系中式长裙的女子,静静地站着,与身边的环境气氛格格不入。
她就是来钓鱼的佟玉琀,长发用一支素银钗子松松地绾着,几缕青丝垂在颊边。手里握着一只小小的、青瓷的茶杯,杯口有袅袅的、几乎看不见的热气。
霓虹的彩光偶尔扫过她低垂的眼睫、挺秀的鼻梁、淡色的唇,却丝毫侵染不了那周身的清冷。她只是坐在那里,与周遭的一切隔着千年的时光。
这情景果然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金清鹏斜倚在二楼的栏杆上,晃着手里琥珀色的酒液,目光早就黏在了那片格格不入的静好上。
他见过太多各种各样的女人,清纯的、妖艳的、故作矜持的,都脱不了那股子待价而沽的劲儿。然而这一个不同,她象博物馆玻璃柜里的瓷器,精美、易碎,带着股神秘高冷的疏离感。
他扯了扯嘴角,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走下旋转楼梯。他轻易地分开人群,走到那张小桌旁。
“小姐,”他开口,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带着惯有的、自以为迷人的磁性,“你这身打扮……是特意为吸引我而来的?”
“哼!”佟玉琀缓缓抬起眼,冷哼一声,心道:你还t挺自信的,姑奶奶穿这身是为了防水辟火,还吸引你,你多大个脸呢?
冷冷的目光中,没有惊慌、没有羞涩、没有爱慕,甚至没有什么情绪。
金清鹏脸上的笑容滞了滞。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嫌弃的表情更让他心头火起,他金大少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晾过?
他俯身,一只手撑在桌沿,拉近了距离:“一个人多闷?我那边有更好的位置,不如我们共饮一杯?”他伸手,想去碰那只青瓷茶杯。
可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到杯壁的刹那——佟玉琀动了!她端起那杯一直握在手里的茶,手腕一扬!
微温的、浅褐色的液体,泼面而来!液体泼在金清鹏胸前,迅速在他昂贵的深色西装上洇开一片深渍,几片泡开的茶叶沾在衣料上,显得格外滑稽。
金清鹏僵在原地,撑在桌沿的手背青筋瞬间暴起!他慢慢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污渍,再抬头时,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眼底的轻挑被一种阴鸷的恼怒取代。
而佟玉琀,终于露出了踏进这间酒吧后的第一个表情——轻篾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