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在村里开卫生室当大夫,帮人看病拿药,也算是回归本行了。咱们去帮刘阿姨做饭吧,她一人忙活着呢!”
“不用不用,你们小姐妹聊天吧,我忙的来!”刘丽静听到她说话,忙阻止她们。
“没事儿,我妈忙得过来,咱俩很长时间没见了,多说会儿话。你还记得以前宣传科的胡科长不?”
“记得啊,就是住我们家后头那个胡科长呗,他老婆有神经病,总觉得有人要勾引他,看得紧着呢!他出啥事儿了?”
“哈哈哈!他跟老婆闹离婚呢!因为他老婆没事儿就去单位监视他,动不动闹一场,他忍不了了,就闹离婚!”
“他胆儿小,不敢闹什么幺蛾子。难道他还真外面有人了?”这可是个大瓜,佟玉珩很感兴趣。
“他是胆子不大,可架不住有人上赶着往上贴呀,你们走后从基层提上来一个女的,没事儿老找他说话。
有一回被韩爱莲看见,一通大闹,搞的领导把那女的调走了。后来那女的丈夫跟她离婚了,她就赖上了胡科长,给韩爱莲写举报信,让她停职检查了!”
“哎呦,这么热闹啊?韩爱莲可不好惹,她肯定不能善罢甘休!”
“可不是,她们俩三天两头打一架,胡科长被闹得不回家住,就住办公室里。韩爱莲又哭又闹的,经常来单位撒泼打滚,还要吊死在他办公室里!”
“哎,这是图什么呢?真不明白。难道没有男人就过不下去了吗?”
佟玉珩不理解,妈妈当初失去爸爸的时候,真象丢了半条命,可为了孩子们,她还是坚强地站起来,勇敢面对各种人和事儿。可大部分女人,是做不到这样的。
“就是,新时代的女性,就应该自立自强!我们也觉得韩爱莲挺烦的,搞的我们都不能安心工作。不过他们这样都闹了好几个月了,也该差不多了吧!”
“就没人告他们吗?胡科长这算不算生活作风不好啊?”按说这时候男女关系问题是很严重的,闹成这样姓胡的都不会被贴大字报吗?
“抓奸要双,这不是没有抓到吗?再说了,厂里很多人讨厌韩爱莲,对胡科长反而有点儿同情。”
回来两三天,吃了一肚子的瓜,佟玉珩也觉得很好笑。办好了稻种的事儿,她又换了装去找郑云清。
“无忧姐,你可算来了!快来我办公室待会儿?一会儿我下了班请您去吃饭!”郑云清依旧热情。
“你没事儿吧?韩家有没有找你的麻烦?”佟玉珩问。
“我爷爷警告他们了,我觉得他们还在跟踪我,但是他们不敢伤害我的。”瞧,这就是家庭背景好,给他的底气。
“对了无忧姐,上次你给我的那个健体药丸,好象跟李爷爷给我爷拿来的那个一样,效果特别好,你们跟佟家,是不是有点关系呀?”
“有点儿关系,上几辈子的老关系了,原本是同姓的一家,后来家族分支,她们姓佟,我们姓董,很多传承是一样的。
不过这近百年了,两家来往很少,我们小辈之间也并不认识。不过我们两家是友非敌,你不用担心。”
“哦,原来这样啊!李晨松这家伙运气真好,竟然找了一个这么好的对象!要不是我家有一个大哥去当兵了,我当兵一准儿超过他!”
“你们俩有矛盾吗?”佟玉珩还真没听李晨松说起过。
“也不是啦,就是总被他碾压,心有不甘嘛!这臭小子比我还小一岁,上学打架我都干不过他!
我心想这人冷冰冰的,找对象总不如我吧?谁知道我这儿对象还没一撇呢,他都把媳妇领回家了,还帮了这帮老爷子的大忙!
让我爷爷把我好一顿数落。无忧姐,你说我是不是很憋屈?是不是有种人天生就是来打击人的?”
提到李晨松,郑云清那是个羡慕嫉妒啊,不服气又无可奈何。
“哈哈哈,你可真有意思。人跟人不一样的,他做生意肯定不如你,这点儿你比他强多了。”
“哎,可惜这在老爷子们的眼里是不务正业!做生意这事儿,也不能拿出去说啊!”郑云清心道,要不是自己把挣来的钱大部分做了好事,爷爷早把自己腿给打断了。
“现在不可以,以后不一定不可以。民无商不富,恐怕这生意呀,过些年还是会提倡的。”
“真的吗,无忧姐。我现在这么混着,可是真憋屈!”
“静待时机吧。我给你的药丸卖的怎么样?”佟玉珩不再听他发牢骚,问到了正事儿。
“早卖完了,我手里有好多人的预订款,我现在就卖这个,也懒得弄黑市,交给手底下的兄弟们了。我被很多人盯着,还是不掺和黑市的买卖了,省得连累家里人。”
“这样也好,你就多交结点儿人脉,攒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