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真真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脸上带着笑。
安东尼的目光又落在谢婉英身上。
“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放低了,带着一点暧昧。
“这次,你得玩。”
谢婉英看着他,那双眼睛很平静。
“玩什么?”
安东尼笑了,那笑容很短,带着一点得意。
他拍了拍身边的沙发。
“过来坐。”
谢婉英沉默了一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安东尼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很热,隔着丝绸的旗袍,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
“这就对了。”
他搂着她,看着苏真真,又看看她,哈哈大笑。
“今天,你们一起留下!”
谢婉英没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笑。
苏真真也笑了,笑得比刚才更甜。
安东尼端起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又递给谢婉英。
谢婉英接过,也喝了一口。
红酒在舌尖化开,带着一丝甜味,一丝涩味。
她咽下去,把酒杯放下。
“安先生,那批人,什么时候能出来?”
安东尼的手指在她腰上慢慢摩挲。
“快了。只要钱到位,这几天就能办。”
谢婉英点了点头。
她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安先生,您办事,我放心。”
安东尼笑了,那笑容里全是得意。
他搂着两个女人,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谢女士,你那个朋友,到底是什么人?出手这么大方。”
谢婉英抬起头,看着他。
“安先生,您不需要知道。您只需要知道,他们是您的朋友。”
安东尼沉默了一秒,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不问。”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苏真真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又软又糯。
“安先生,您答应我的事,什么时候办?”
安东尼低头看着她。
“什么事?”
苏真真嘟起嘴,手指在他胸口戳了一下。
“您说带我去欧洲玩的。”
安东尼笑了,那笑容很短。
“等这阵子忙完了,就带你去。”
苏真真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靠在他身上,亲了他一下。
“安先生,您真好。”
谢婉英坐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的眼睛在屋里慢慢扫过——茶几上的酒瓶,沙发上的衣服,角落里的留声机,窗外的夜色。
安东尼的手还在她腰上,手指慢慢摩挲着,隔着丝绸的料子,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
她没躲,只是靠在他身上,脸上带着笑。
窗外,霓虹灯还在闪铄,红的绿的黄的,把半边天空染成暧昧的粉红色。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一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隔着玻璃传进来,模模糊糊的,像某种古老的号角。
安东尼喝了不少酒,脸红了,话也多了。
他搂着谢婉英和苏真真,说他在英国的事,说他在港岛的事,说他认识多少大人物,办过多少大案子。
谢婉英听着,偶尔点点头,偶尔问一句,苏真真靠在他身上,时不时插一句嘴,逗得他哈哈大笑。
酒一瓶接一瓶地开,安东尼的脸越来越红,话越来越多。
他的手在谢婉英腰上游走,从腰上移到背上,从背上移到肩上,又从肩上移到脖子上。
谢婉英没躲,只是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动手动脚。
苏真真坐在旁边,只是靠在他身上,笑得更甜了。
“安先生,您喝多了。”
安东尼摇了摇头。
“没多。我还能喝。”
他又倒了一杯,一口干了。
然后他靠在沙发里,眼睛半睁半闭,手还搂着谢婉英的腰。
“谢女士,你那个朋友,到底是谁?”
谢婉英看着他。
“安先生,您喝多了。明天再说吧。”
安东尼摇了摇头。
“我没多。我就是想知道,到底是谁,这么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