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点头。
谢婉英松开手,走回沙发前坐下。
“阿黑,去拿点冰块来。”
阿黑点头,转身出去。
片刻后,他拿着一个冰袋走进来。
谢婉英接过,递给苏真真。
“敷一下。”
苏真真接过冰袋,敷在脸上。
谢婉英看着她。
“真真,你知道你错在哪儿了吗?”
苏真真低下头。
“我不该去打宝山。”
谢婉英摇头。
“不对。”
苏真真抬起头。
谢婉英说:“你错在,不该让人看见你打了宝山。”
苏真真愣住了。
谢婉英继续说:“你打了宝山,所有人都知道是你打的。安东尼一问就知道。他想找你麻烦,一找一个准。”
她顿了顿。
“你要是让人不知道是你打的,或者让人知道是别人打的,他就不会来找你。”
苏真真的眼睛亮了一下。
“英姐,您是说——”
谢婉英看着她。
“我是说,做事之前,要先想清楚。谁会找你麻烦?谁会替你出头?谁会害你?”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想清楚了,再去做。想不清楚,就别做。”
苏真真沉默了几秒,然后点头。
“英姐,我记住了。”
谢婉英放下茶杯,从手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苏真真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钞票,厚厚的。
“英姐,这——”
谢婉英说:“先拿着。这几天别出去,在酒店待着。等风头过了再说。”
苏真真把钱收起来,眼泪又涌出来。
“英姐,谢谢您。”
谢婉英摆了摆手。
“回去休息吧。”
苏真真站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谢婉英一眼。
“英姐,安东尼那边——”
谢婉英说:“我来处理。”
苏真真点头,推开门,走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只剩下谢婉英一个人。
她靠在沙发里,看着天花板。
安东尼打了苏真真,还把她从金凤赶了出来。
这个鬼佬,越来越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谢婉英的眼睛眯了起来。
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窗外那片霓虹灯。
港岛,尖沙咀。
那间高档法餐厅的楼上,有一间不对外开放的私人包厢。
装修比楼下更考究,地毯厚得能陷进去半个脚掌,水晶吊灯垂在头顶,洒下柔和的光。
墙上挂着一幅油画,画的是法国的某个乡村,色彩浓烈得近乎夸张。
靠窗的沙发座上,安东尼半躺半靠,领带松了,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解开了两颗。
谢婉英靠在他怀里。
她今天穿着一件暗红色的旗袍,领口开得比平时低了一些,露出一截白净的脖颈和隐约的锁骨。
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脸上画着淡妆,眉眼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驯。
安东尼搂着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侧慢慢摩挲,隔着丝绸的料子,能感觉到底下温热的肌肤。
“安先生,”
谢婉英开口,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意味,
“真真虽然不懂事,但她是因为在乎你,才打了宝山。你就原谅她吧。”
安东尼的手停了一下。
“在乎我?”
谢婉英点头。
“她跟我说过,安先生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她怕失去你,所以才一时冲动。”
安东尼冷笑了一声。
“一时冲动?她带了一群男人去砸宝山的家,还打了宝山一巴掌。这叫一时冲动?”
谢婉英靠在他身上,手指在他胸口慢慢画着圈。
“安先生,您大人有大量。她一个女孩子,您把她赶出夜总会,没了吃饭的地方,会饿死的。”
安东尼低头看着她。
“你在替她求情?”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