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搬走吧,”一大妈哭着说,“这院子不能待了。再待下去,咱们都得死。”
“搬?往哪儿搬?”易中海苦笑,“工作没了,手废了,咱们靠什么活?再说了,陈峰要是想杀咱们,搬到哪儿他都能找到。”
一大妈哭得更凶了。易中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他知道一大妈说得对,这院子不能待了。但他不甘心。他在这院子里住了三十年,从学徒到八级工,从普通工人到一大爷。这里有他的青春,他的奋斗,他的荣耀。
现在,一切都毁了。被陈峰毁了。
他恨,恨得咬牙切齿。但他更怕,怕得浑身发抖。
第二天一早,陈峰就把存折包好,揣进怀里。
他需要去一趟四合院附近,把存折扔到院门口。但不能直接去,太危险。院里现在肯定有人盯着,万一被看到就麻烦了。
他想了想,决定等到中午。中午的时候,院里的人可能会放松警剔,有些人家会睡午觉。
他等到十一点半,出了门。绕着小路,来到四合院所在的胡同。
胡同里很安静,没什么人。四合院门口有两个联防队员在站岗,抱着枪,打着哈欠。院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什么声音。
陈峰躲在胡同口的一个拐角处,观察了一会儿。确认没人注意这边,他从怀里掏出那个包着存折的布包,用力扔向四合院门口。
布包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啪”的一声落在院门口。
两个联防队员吓了一跳,立刻举起枪:“谁?!”
没人回答。他们左右看了看,没看到人。其中一个走过去,捡起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张存折。
“这是什么?”他问同伴。
同伴接过来看了看:“存折?谁扔的?”
两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不敢擅自处理,拿着存折进了院子,去找易中海他们。
陈峰在拐角处看着,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好了,饵已经扔出去了。接下来,就等鱼上钩了。
他转身离开,回到饭馆。下午还要干活,晚上还要去土地庙。
不能停。
血债必须血偿。
一个都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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