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死亡序曲(2 / 3)

会伪造证明,或者找关系。不管用什么方法,都会露出破绽。

陈峰决定,明天就把存折扔到四合院门口。

同一时间,四合院里正在办一场诡异的丧事。

聋老太的尸体停在院子里,盖着白布。棺材是最便宜的那种,木板薄得能透光。没有灵棚,没有花圈,没有哭声。院里的人都很安静,匆匆忙忙地干活,不敢大声说话。

易中海坐在轮椅上,指挥着:“光福,把棺材盖好。解放,去拿钉子。老刘,你看着点门口,别让外人进来。”

刘海中挺着肚子,站在院门口,眼睛不时瞟向外面的街道。他怕公安突然来,怕陈峰突然来,怕任何可能打破这诡异平静的人。

阎埠贵在算帐。聋老太的丧事花了多少钱?棺材二十块,寿衣五块,香烛纸钱三块,总共二十八块。钱是从哪里出的?院里凑的?不行,院里人已经出了两次钱了,不能再要了。从哪儿出?

他看了看易中海,又看了看刘海中,最后咬了咬牙:“老易,老刘,这钱……咱们三家出吧。一家十块,剩下的我补。”

易中海点点头,没说话。刘海中尤豫了一下,也点了头。

三个人凑了三十块,多出两块,阎埠贵自己留下了——算是跑腿费。

棺材盖好了,钉上了钉子。四个年轻人——刘光福、阎解放,还有两个院里的年轻人——抬起棺材,往后院走。

聋老太的坟地选在后院的一角。那里原来种着一棵槐树,去年枯死了,正好挖坑埋人。

坑是白天挖好的,不深,也就一米多。四个人把棺材放进去,开始填土。

土一锹一锹地扔进去,落在棺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没有人哭,没有人说话,只有铁锹挖土的声音,还有风声。

很快,棺材被埋没了,堆起一个小土包。没有墓碑,只在坟头插了根木棍,上面什么都没写。

“行了,”易中海说,“回去吧。”

四个人收起铁锹,默默离开。刘海中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土包,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聋老太死了,院里最后一个能拿主意的人没了。接下来怎么办?陈峰还在外面,随时可能再来。雇凶杀人的事黄了,钱也没了。院里人心惶惶,已经有好几户偷偷搬走了。

这个院子,完了。

回到中院,易中海把剩下的几个人叫到一起——刘海中,阎埠贵,刘光福,阎解放,还有几个还没搬走的中年人。

“老太太走了,”易中海声音嘶哑,“但事儿还没完。陈峰还在,他还会来。咱们得想办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一个中年人苦着脸说,“钱花了,人死了,现在老太太也没了。咱们还能怎么办?”

“凑钱,”易中海说,“再凑一次钱,雇更厉害的人。”

“还凑钱?”那人急了,“我们家已经出了三十多块了!再出,日子还过不过了?”

“不过也得过!”易中海吼道,“陈峰不死,咱们都得死!你想等死吗?”

那人不说话了,但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开始算帐:“上次凑了五百多,老太太拿走了二百五定金,还剩二百七在我这儿。这次……咱们再凑三百,凑够五百,再雇一次人。”

“三百?”刘光福小声说,“院里现在不到二十户了,一家得出十五块以上。有些人……可能拿不出来了。”

“拿不出来也得拿!”刘海中拍着桌子,“这是为了大家的命!谁不出钱,以后别住这个院子了!”

这话说得狠,但有效。现在院里的人就象惊弓之鸟,谁也不敢当那个出头鸟。

“行吧,”那个中年人叹了口气,“我出。但这是最后一次了。再不成,我就搬走,这院子我不住了。”

“最后一次,”易中海说,“这次一定成。”

几个人又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天开始收钱。这次要快,陈峰随时可能再来,不能再拖了。

散会后,各回各家。院里又恢复了死寂。

刘光福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他想起哥哥刘光天,想起傻柱,想起聋老太。都死了,都是被陈峰杀的。

下一个,会不会是自己?

他怕,怕得要死。但他不能走。工作在这儿,家在这儿,能去哪儿?

阎解放也睡不着。他坐在床边,手里握着一把刀——是从厨房拿的菜刀,磨得很锋利。他准备今晚抱着刀睡,万一陈峰来了,好歹能拼一拼。

易中海躺在床上,一大妈在旁边哭。他听着哭声,心里烦躁。

“别哭了,”他说,“哭有什么用?”

“老易,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