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热闹了一些,摊位多了,买东西的人也多了。但还是警剔,每个人都蒙着脸,说话声音很低。
陈峰先去了卖粮食的摊位,买了几个馒头和一点咸菜。然后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假装休息,耳朵却竖着,听周围的谈话。
“听说了吗?城南那边有人要雇人。”
“雇什么人?”
“亡命徒,要干大事。”
“什么大事?”
“听说要杀个人,价钱开得挺高,一人一百。”
“一百?这么高?杀谁啊?”
“不清楚,但肯定是个硬茬子,不然不会出这么高的价。”
陈峰心里一紧。城南?杀个人?一人一百?
难道是冲他来的?
他悄悄靠近那两个说话的人,想听得更清楚些。但那两人很警剔,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后面的就听不清了。
陈峰想了想,走到一个卖旧货的摊位前。摊主是个老头,正在打盹。
“大爷,打听个事,”陈峰压低声音说,“听说有人要雇人?”
老头睁开眼,打量了他一下:“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赚钱,”陈峰说,“最近手头紧。”
老头看了看四周,小声说:“是有这么个事,但要求高。要会功夫,下手狠,不怕死。你行吗?”
“我试试,”陈峰说,“怎么联系?”
老头尤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条:“明天晚上八点,城西土地庙,带这个去。有人会跟你接头。”
陈峰接过纸条,上面写着一个数字:七。他道了谢,付了老头两毛钱,转身离开。
他没回饭馆,而是去了城西土地庙。那里很偏僻,平时没人去。他想提前去看看地形。
土地庙已经废弃多年,门窗都没了,里面供着土地爷的泥象也塌了一半。周围是荒草地和坟包,晚上阴森森的。
陈峰在庙里转了一圈,找了个能藏身的地方。然后他在周围看了看,记下几条逃跑的路线。
做完这些,他回到饭馆。已经是下午了,饭馆里没什么客人,老板在柜台后打盹。
陈峰回到小房间,关上门。他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条,看着上面的数字“七”。
明天晚上八点,土地庙。
他要看看,是谁要雇人杀他。是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还是院里其他人?
不管是谁,都该死。
陈峰把纸条烧了,看着火苗一点点把纸吞没,变成灰烬。
他需要准备。
一个人,对三个人?不,可能不止三个。
但他不怕。
他在暗处,那些人在明处。他知道他们的计划,他们不知道他的。
这就是优势。
陈峰从床板底下拿出匕首和菜刀,开始磨刀。刀锋与磨刀石摩擦,发出“噌噌”的声音,在寂静的小房间里格外刺耳。
他磨得很慢,很仔细。每一寸刀锋都要磨到,都要锋利到能一刀割断喉咙。
明天晚上。
土地庙。
一场血战。
他等着。
写完这些,陈峰把刀收好,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他需要休息,需要保存体力。
明天晚上,会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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