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砍死阎解成(1 / 4)

许大茂出殡这天,天色阴沉得象要下雨。

四合院里,能动的都去了。许富贵走在最前面,捧着儿子的遗象,老泪纵横。后面是四个抬棺的年轻人——刘光天、刘光福、阎解放,还有一个是许家的远房亲戚。棺材是薄木板钉的,不重,但四个人走得摇摇晃晃,不是体力不行,是心里发毛。

傻柱、阎埠贵、刘海中跟在后面,都穿着深色衣服,脸色凝重。再后面是院里其他住户,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加起来有二十多人。每个人都低着头,脚步匆匆,想快点结束这场丧事。

队伍出了四合院,上了大街。街上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又是那个四合院的。”

“这是第几个了?”

“第三个还是第四个?记不清了。”

“听说都是被一个逃犯杀的,叫什么陈峰。”

“那逃犯抓到了吗?”

“没呢,公安天天在抓,就是抓不到。”

议论声传进队伍里,每个人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他们成了全城的笑柄,成了人们茶馀饭后的谈资。但没人敢反驳,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

陈峰就混在围观的人群里。

他裹着一件从垃圾堆捡来的破棉袄,脸上抹着煤灰,戴着一顶破帽子,帽檐压得很低。他站在人群后面,眼睛死死盯着出殡的队伍,手一直放在怀里,握着那把新买的菜刀。

他在等机会。

但机会迟迟不来。队伍人太多,而且许富贵身边一直跟着两个公安,腰里别着手枪,眼神警剔地扫视着四周。其他几个年轻人身边也有公安跟着,虽然没穿制服,但那种站姿,那种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陈峰知道,今天在街上动手,等于自投罗网。他虽然有刀,但对方有枪,而且不止一把。

他耐心地等着。队伍慢慢往前走,出了胡同,上了大路,朝城门方向走去。看热闹的人群渐渐散了,只有少数几个闲人还跟着,想看看热闹。

陈峰没跟上去。他看着队伍越走越远,消失在街角,这才转身离开。

但他没走远。他在附近转了一圈,确认没有公安留下暗哨后,又悄悄回到了四合院附近。

此时,四合院里空荡荡的。

大多数人都去送殡了,只剩下几个实在去不了的人——易中海伤口感染,高烧不退,一大妈在家照顾;贾张氏声称要带孙子,没去;还有几个老人和孩子。

哦,对了,还有阎解成。

阎解成本来也该去的,但他昨天晚上巡逻到凌晨四点,实在困得不行,就找了个借口留下看家。他爹阎埠贵虽然不满,但看他那副憔瘁样,也没多说,只叮嘱他“好好看家,别乱跑”。

现在,阎解成正坐在院门口的小马扎上,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他太困了,这几天晚上轮流巡逻,白天还要上班,睡眠严重不足。坐在那里不到五分钟,眼皮就开始打架。

他完全没注意到,一个黑影正从对面的胡同里走出来,朝他靠近。

陈峰走得很轻,脚步几乎没发出声音。他手里握着菜刀,刀锋在阴沉的天空下闪着暗光。他看着阎解成,那张年轻的脸,那张曾经指证他时义愤填膺的脸,现在因为困倦而显得疲惫。

就是这个人,那天晚上跟着许大茂一起,说什么“亲眼看见陈峰对秦淮茹耍流氓”。其实阎解成什么都没看见,只是听许大茂那么说,就跟着起哄。

现在,该还债了。

陈峰走到离阎解成还有三步远的时候,阎解成突然打了个激灵,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一个人。

“谁啊?”阎解成嘟囔了一句,揉了揉眼睛。

然后他看清了那个人的脸。

虽然满是煤灰,虽然帽子压得很低,但那双眼睛他认得——冰冷,仇恨,象两把刀子。

“陈……”阎解成的瞳孔猛地收缩,睡意瞬间全无。他想喊,想跑,但身体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陈峰没给他机会。

菜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砍在阎解成的脖子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了四合院的寂静。血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溅了陈峰一身。阎解成双手捂着脖子,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想说什么,但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

他倒在地上,身体剧烈抽搐,血从指缝里涌出来,在地上蔓延开。

陈峰蹲下身,在阎解成身上摸索。从口袋里掏出几毛钱,还有一些粮票。钱不多,但他还是拿走了。又从怀里摸出一个工作证,扔在地上。

做完这些,他站起身,看了一眼阎解成。人已经不动了,眼睛还睁着,里面满是恐惧和不甘。

陈峰没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