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惊慌的四合院(1 / 4)

“是被人砍死的。”

法医蹲在许大茂的尸体旁,声音平静得象在陈述天气。但周围所有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尸体的惨状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许大茂趴在京开公路边的土沟里,背上、肩上、胸口布满刀伤,每一刀都深可见骨。脖子上一道致命的割痕,血已经流干了,渗进泥土里,把周围的土地染成暗红色。苍蝇嗡嗡地围着打转,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

张公安站在尸体旁,眉头紧锁。这是第几个了?秦淮茹,贾东旭,王主任,现在又是许大茂。还有废了一只手的易中海。

陈峰疯了,彻底疯了。

“死亡时间?”张公安问。

“昨天早上六点到八点之间。”法医站起身,摘下手套,“一刀割喉是致命伤,但身上还有十几处刀伤,都是生前造成的。凶手很残忍,每一刀都在折磨死者。”

张公安点点头,看向周围。现场已经被围了起来,几个民警正在勘查。路边有明显的自行车轮胎印,还有打斗的痕迹。

“许大茂是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被杀的,”一个民警汇报,“自行车不见了,身上的钱财也不见了。现场发现两个木箱,里面是放映设备和发电机,没被动过。”

“只要自行车和钱?”张公安摸着下巴,“看来凶手很缺钱,或者需要交通工具。”

“也可能是为了制造抢劫的假象。”另一个民警说。

张公安没说话。他知道不是抢劫。陈峰杀人,从来不是为了钱。那些钱和东西只是顺手拿走的,他的真正目的是复仇。

“查自行车的痕迹,”张公安下令,“看看轮胎印往哪个方向去了。还有,通知各派出所,查有没有人倒卖自行车,特别是飞鸽牌的。”

“是!”

“另外,”张公安又说,“许大茂是轧钢厂的放映员,通知厂保卫科配合调查。还有,去四合院通知家属。”

他顿了顿,补充道:“多派几个人去四合院,加强保护。陈峰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在那里。”

同一时间,废弃砖窑里。

陈峰蜷缩在角落,听着外面呼啸的风声。风很大,刮得窑洞顶上的茅草哗哗作响。他有些庆幸——这么大的风,应该能把他骑自行车留下的痕迹都吹没了。

他昨晚回到砖窑后就没再出去。许大茂的尸体肯定被发现了,现在外面一定到处是公安,到处是眼睛。

但他不后悔。许大茂该死。那天晚上跳得最欢,说得最起劲,现在死了,活该。

陈峰从怀里掏出从许大茂那里抢来的手表。上海牌,半新的,表盘上的玻璃有些划痕,但还能走。他看了看时间,早上八点半。

他需要知道外面的情况,但不能亲自出去。太危险了。

陈峰想了想,决定等到中午。中午的时候,附近的村民可能会出来干活,他可以从他们嘴里打听点消息。

他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养神。脑子里反复过着下一步的计划——下一个,傻柱。

但怎么下手?傻柱在轧钢厂食堂工作,平时不出门。食堂后门对着一条小胡同,可以从那里下手。但食堂里人多眼杂,不好动手。

也许可以等傻柱下班。轧钢厂下午五点下班,傻柱回家会穿过几条胡同。其中有一段路比较偏僻,可以在那里埋伏。

陈峰打定主意。今晚就动手。

但前提是,他得知道傻柱的行踪,知道他什么时候下班,走哪条路。

这需要情报。

陈峰睁开眼睛,看着窑洞顶上的破洞。阳光从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时间一点点流逝。

快到中午时,他听到外面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两个男人的声音,由远及近。

“听说了吗?许大茂死了。”

“哪个许大茂?”

“就轧钢厂放电影的那个,住城南四合院的。”

“怎么死的?”

“被人砍死的,就在京开公路边上。惨得很,说是被砍了十几刀。”

“我的天,谁干的?”

“还能有谁,陈峰呗。那小子越狱回来,见人就杀。先是贾东旭媳妇,然后是贾东旭,现在又是许大茂。”

“他是不是疯了?”

“家破人亡,能不疯吗?我听说,他爸妈被烧死,妹妹失踪,自己又被劳改,换谁都得疯。”

“那下一个会是谁?”

“谁知道呢。听说公安都去四合院了,保护里面的人。但防得住吗?陈峰在暗处,他们在明处。”

声音渐渐远去。陈峰在窑洞里听着,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公安去了四合院?保护那些人?

保护得了吗?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