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贾东旭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连忙改口:“没……没什么。就是陈峰之前因为耍流氓被抓了,他肯定怀恨在心!”
民警没再追问,只是说:“现场没有发现凶器,也没有留下什么有价值的线索。脚印因为发现尸体的群众太多,已经破坏得差不多了。我们会继续调查,有消息会通知你。现在尸体可以带回去了。”
贾东旭呆呆地看着民警重新盖上白布,看着几个人把秦淮茹的尸体抬上担架,盖上白布,抬走了。
他站在原地,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有人拍他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是易中海和傻柱。
“东旭,先回去吧。”易中海叹了口气,“院里已经搭起灵棚了。”
贾东旭机械地点点头,跟着他们往回走。
一路上,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陈峰回来了。陈峰真的回来了。他杀了秦淮茹,下一个会是谁?
四合院里,灵棚已经搭起来了。
白色的布幔,简单的香案,中间停着秦淮茹的尸体,盖着白布。贾张氏坐在旁边,哭一阵停一阵,眼睛红肿得象桃子。
院里各家各户都来了人,有的帮忙布置灵堂,有的站在一边窃窃私语。
“真惨啊,浑身是伤。”
“听说血流了一地。”
“到底是谁这么狠心?”
“还能是谁,肯定是……”
说话的人没说完,但大家都心知肚明。
许大茂凑到刘光天身边,压低声音:“你说,真是陈峰干的?”
“八九不离十。”刘光天说,“他越狱不就是为了回来报仇吗?秦淮茹是第一个,咱们……都得小心点。”
刘光天说完,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好象那里已经架了一把刀。
许大茂的脸色也不好看。那天晚上,他可是第一个跳出来指证陈峰的。要是陈峰真要报复……
“怕什么!”傻柱的大嗓门响起,“他敢来我就敢弄死他!一个逃犯,死了都没人管!”
话虽这么说,但傻柱的手也在微微发抖。他想起秦淮茹尸体上的那些伤口,每一刀都又深又狠,那是怀着多大的恨才能砍出来的?
易中海站在灵棚前,看着秦淮茹的尸体,心里五味杂陈。
他记得秦淮茹靠在他怀里撒娇的样子,记得她软软地说:“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们贾家。陈家那两间南房多好啊,要是能给我们住,棒梗以后娶媳妇就不愁了。”
当时他是怎么说的?他说:“淮茹啊,这事得从长计议。陈峰那小子不好对付。”
秦淮茹就靠得更近了,身上那股雪花膏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一大爷,您最有办法了。只要能把陈峰弄走,等他父母……那房子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
易中海当时心猿意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有我在。”
现在秦淮茹死了,带着那些秘密永远闭上了眼睛。易中海松了口气,死了也好,死了就没人知道那些事了。至于街道办王主任,收了他的好处,自然知道该怎么说。
他走到贾张氏身边,安慰道:“老嫂子,节哀顺变。淮茹走了,你更要保重身体,棒梗还需要你呢。”
贾张氏抬起红肿的眼睛,突然问:“一大爷,礼金……各家给的礼金,应该够给东旭再娶一个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贾张氏还在算计这个。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够,肯定够。院里这么多户,一家出一点,凑个百八十块没问题。到时候再托人给东旭说个媳妇,肯定比秦淮茹强。”
贾张氏这才点点头,又哭起来:“我苦命的儿媳妇啊——”
那哭声里,有多少是真伤心,多少是算计,只有她自己知道。
派出所里,王干事翻看着现场勘查报告,眉头紧锁。
“一点线索都没有?”他问负责勘查的老民警。
老民警摇头:“凶器没找到,脚印被破坏了,现场除了死者和发现尸体的群众,没有提取到其他有价值的痕迹。老槐树胡同平时人少,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附近没人路过。”
“死者身上的财物呢?”
“粮本不见了,随身带的几毛钱和粮票也没了。但……”老民警顿了顿,“不象是抢劫杀人。伤口太狠了,每一下都是冲着要命去的。如果是抢劫,没必要砍这么多刀。”
王干事点点头:“贾东旭说是陈峰干的。”
“有可能。”老民警说,“陈峰越狱,动机明确。但他一个逃犯,应该躲起来才对,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杀人?”
“仇恨会让人失去理智。”王干事合上报告,“通知下去,加强巡逻,特别是四合院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