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串风铃?”幸村拎起两串贝壳做的白色风铃,声音清脆却不闹人。
“puri,一人一个,可以挂在窗户边上。”仁王接过一串,走到自己房间挂上,看着窗外的风景。微风吹过,沙沙作响,阳光照进仁王的房间,尽是岁月静好的模样。
“雅治,要不要都挂一个房间?”幸村轻笑着提议道。
“一个房间?”仁王微微一顿,将小辫子甩到身后,低声嘀咕,“想得美。”
“好叭,真是可惜了。”幸村耸耸肩,他就知道仁王不会那么轻易答应的,不过这都不要紧。摩挲手中的贝壳风铃,幸村笑着拿回了房间,这两串风铃的款式看上去就像是一对的,他很满意。
“puri,饿了。”仁王撑着下巴,可怜兮兮地看着幸村,顺势咳了两声。
“puri。”仁王瘫坐在懒人沙发上,笑得邪魅。
坐在桌前,仁王看着几个颇和他胃口的菜,在幸村的目光下尝了一口,笑道:“幸村,你是在训练营偷师了吗?”
“的确是给了我一份清单。”幸村摸了摸鼻子,让他自己做的话,一般不会这么地清淡。
幸村认为自己口味已经很算是清淡了,但是和仁王比起来,还是不一样的。
第二天一早,连续睡了三天懒觉的仁王,不出所料地没能起得了床。
幸村洗漱完后,发现隔壁还是没有动静,走到仁王的房门前敲了敲,听到里边哼唧一声后,直接推门进去了。
走到仁王床前,幸村轻轻戳了戳仁王的脸,脸虽瘦,手感却极好。
仁王一抓拍掉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将被子盖过头顶:“puri,再睡会。”
幸村一点也不惯着,直接掀了仁王的被子,笑着道:“你来不及了。快起。”
“啊啊啊啊啊啊——”仁王在床上扭成了个蛆,他是真的不想起,把自己拧了两圈后,挣扎着朝幸村伸出两个爪子。
幸村会意,笑着将仁王拉着坐了起来,一时没控制好力度,仁王的脸直接撞到了幸村的腹肌上。
“嗷呜——”撞得仁王眼睛泛出泪光,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感叹道,“真硬啊,长点肉吧幸村。”
幸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有些微的疼痛,八块腹肌,没有赘肉:“身材不好吗?”
仁王抬头看幸村,撞出的泪花没有完全退去,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眼:“还可以。”
幸村低头,眼眸微眯,片刻后,撸了撸凌乱的狐狸毛没说话。
仁王当睡衣的真丝衬衫,经过一晚上的睡眠,最上方的三个扣子已然崩开,露出大片锁骨,宽大的衬衫下摆罩住仁王盘起的腿。
这不由得让幸村想起,海原祭仁王穿的那件人鱼礼裙。
仁王揉了揉眼睛,认命地下床,去洗手间洗漱。
几天的假期,让仁王的身体有些懈怠,生物钟都有些乱了,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现在的他,还正是奋斗的年纪。
等仁王捯饬完脸再出来的时候,幸村已经将面包烤好了,甚至中午的饭都已经打包完成,放进了餐盒。
“puri,快走吧,坐车快来不及了。”仁王将面包叼进嘴里,无视了桌上的那杯牛奶,就要往外走,结果被幸村拉住了。
“不用担心,司机已经来了。”幸村将仁王重新按在椅子上,将牛奶塞进仁王的手里。
“puri,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仁王无语,忘记这回事了,前世的幸村家也是给幸村配备了一个司机和一辆车,接送他上下学,在学校训练营和家往返。
“亏我昨天还将路线图研究了个遍,估算了下时间,piyo~”仁王摇头,感觉自己经过这几天的休息,脑子关机重启转得有些慢了。
“快喝。”,“你躲不掉的,雅治,不是说要长得比我高吗?”
仁王看了眼幸村手里的牛奶,又看了看幸村的身高,叹了口气放弃挣扎:“puri,你高就你高吧。”一口将牛奶闷了,利索地将所有的盘子碗筷和被子都放进了洗碗机,擦了擦嘴,“走吧。”
幸村看着收拾得一尘不染的餐厅,调笑地看仁王:“还真是贤惠啊,雅治。”
“puri,少调侃我了,优秀的家庭煮夫。”仁王也不甘示弱,反着调侃回去。
“你这算是默认了吗?”幸村一把从身后圈住将要出门的仁王,下巴搁在仁王的肩膀上,在他的耳边说道。
狐狸耳朵异常敏感,仁王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偏过头,躲着幸村呼出的热气:“算是?不算你能同意?”
“不能。”狐狸语10级的幸村,听出了仁王话里的别扭,笑着把头埋在仁王的颈窝蹭了蹭,才放开了仁王。
幸村一松手,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