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冲我抱怨了,我之前有提醒过你,”邱杏儿的声音冷淡而疏远,似乎在和人交流。
“还不是因为那个婊子!那个不知感恩的东西!”
“好了,你还没有意识到你自己的问题吗?现在从我家出去,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应该去找你的妻子求助,而不是到我这里来诉苦,”
“你说什么?!我之前照顾了你这么久,用着我妻子的身份,享受着我妻子的便利,事到如今反倒不认账了?”
房间里的声量一声高过一声,似乎就要爆发冲突了。
白鸟听懂了,这个陌生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邱杏儿的前夫,
他故意发出了脚步声,推开门带着微笑走了进去,房里的两人顿时朝门口看来。
邱杏儿面色平静的冲他点点头,而那个男人他们互相打量着对方。
黑色的外套风尘仆仆,鞋子和裤腿上还有不少尘土的痕迹,皮肤显得有些暗黄,长相也很一般,好在橘面相更像母亲一点,
白鸟一眼就看到了对方缺失的手腕,在发现自己在看那里后,那个男人立刻把手背到了身后。
“你是谁?”
男人对白鸟立刻发出了质问,村子里的规矩他也略知一二,这样一个年轻健康的男人,按理来说不应该出现在村上。
特别是那张明显有别于他们本地人的面孔和身高,那张小白脸顿时让他想起了不好的事,语气变得危险起来。
“我是她们的邻居,也是一位医生,反倒是你,院子的门是被你踹开的吧?”
白鸟眼神一眯,身体周围散发出一股莫名的精神气场,让人不自觉被他压了一头。
“邻居?什么狗屁邻居,我看你就是个奸夫吧?你知道我是谁吗?”
“住嘴!”
原本一直冷漠的邱杏儿突然冲着男人大声呵斥了一声,对方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表情。
“医生是阮空小姐亲自带来的人!你怎么敢说这种话!”
邱杏儿搬出了阮空的身份,以此来警告和威慑了这个男人,这也侧面表明了白鸟的身份。
那个男人并不多怀疑,白鸟的长相很能说服他,但对于被一个小白脸顶撞的事,男人并不想就这么过去。
“既然是这样,那这位医生怎么会在这里当邻居?杏儿没少受您照顾吧?”
这番明嘲暗讽谁听不出来?真要挑刺,人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罢了,还能反驳不成。
“客气了,我初来乍到,连这里的话都说不清楚,是杏姐被安排来照顾我的,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很感谢她。”
“既然我的事情已经说完了,那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这位先生?”
白鸟表现的越趾高气昂,咄咄逼人就代表了他越受到这里的老大看中,他知道邱杏儿的前夫是那边镇子的人,绝对不能用客客气气的方式交流,那反而会被人踩一头,看不起。
那个男人有些难以启齿的把手亮出来给他们看了一下,那还算新的截断口被包着。
“我是合法报备过来的,我来找我的妻子,没什么问题吧?”
“前妻,”白鸟提醒了一下对方。
那个男人眼神一转,看到了一直躲在后面橘,顿时说道:“难道我来看我的孩子还要和什么人说吗?”
这件事没法否认,不管在全世界的哪个地方,父母看望亲生孩子都挑不出理。
白鸟大概能猜到对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了,估计是在女人身上栽了跟头,导致了手上的事情。
那片镇子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多的是人想拉踩着他下马,这人还算精明,知道自己守不住,屁颠屁颠的就跑了。
阮家的手下,还是个小头目,对组织里的情报知情了解不少,这种黑社组织是不会随便放人的,那家伙选了个折中的方法,想起了自己老婆,结果真申请过来了。
“有和村里管事的报备吗?”
他现在是小空眼前的红人,多的是人想要巴结他,如果那些人知道邱杏儿前夫来的消息肯定会来告诉自己卖个人情。
果不其然,这个男人支支吾吾的,
“你对这里应该也不熟悉吧,那我带你去一趟,”白鸟的态度强硬,而且人高马大,身体健康,这男人目前还真不敢得罪他。
给橘做了个手势,让他照顾好邱杏儿,白鸟像是赶羊一样把那个男人撵出门了。
白鸟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没有给对方好脸色,而他们走主道遇到的人,几乎每个都主动冲他打了招呼,每打招呼一次,那个男人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这种地位的阶级差距,男人再熟悉不过了。
男人心想:这个小白脸的长相估计和那女人是同一个地方的,爬上了这小白脸的靠山,过得还挺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