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
总有人有擅长和不擅长应对的事。
这件宽松的裤子把腿的夹板也一起套了进去,没有多牵扯到伤口,他磨磨唧唧的背对着对方换。
这位小空估计是个急性子,好几次想动手帮忙了。
但白鸟脸上的表情一副你敢过来我就死在这里的视死如归感,好似那落水的寡妇在邻居老李家换衣服的表情。
“tr?i ?i, v? nh? d? th??ng”
“你说什么呢?”白鸟眼睛一眯,总觉得对方没说什么好话。
小空见对方穿好了,拿了个小毯子盖在对方身上,紧接着把人公主抱了起来。
哦吼吼!就是这个感觉!
……
白鸟看着对方一脸兴高采烈的样子,总觉得对方又在脑补一些奇怪的画面了。
他那点重量对小空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被抱着走到门口,小空一脚踢了上去。
紧接着门哐当一声,发出了痛苦的声响。
呃…忘记门口是朝里面开的……
小空幻想中的土匪大王抱着新娘子踹开洞府门的美好画面破碎消散。
这门应该不会被她踹坏了吧?
从踹的角度和门口发出的声音来看,这女人的力气估计能直接掰断他的骨头,
好在这扇门没有那么不堪一击,还是白鸟帮忙伸手拉开了叉锁,门打开的一瞬间,夜晚的寒风便灌了进来。
白鸟抓紧了身上的小毯子,他四下观察,看见了那一片在月光照耀下的村庄。
各式各样的高层木屋建立在这片林子里,往外看去是郁郁葱葱的森林,几盏路灯和巡防的哨塔正在夜间工作。
白鸟观察力都停留在了那座哨塔上,如果他没有看走眼的话,这看着不起眼的哨塔,却是一座军事哨塔。
“你是想去高一点的地方,还是去广场上?”
这位小空女士照顾人的经验显然没有多少,大晚上的带着病人跑到高处吹冷风…
白鸟想了想自己的身体状况,再加上大晚上的,估计也看不见什么,就同意去广场上了。
因为他看见了那里有人。
那边的那一片用砂石铺就的,广场上有一盏大路灯,底下似乎围坐着一群人。
小空兴冲冲的带着他下楼,白鸟看了两眼,原来他们底下的还有一个房间,不知道是干嘛用的。
他没有闻到动物的气味,肯定不是养殖,应该是用来放东西,这种热带雨林的地方,一楼很难住人的,又潮湿又闷热,别说蛇虫之类的东西。
所以这种两层的木屋和竹楼,底下的一层通常都是用来养动物的。
他们两个人的组合很打眼,在靠近光源后,那边的人群,一下子就注意到他们了。
她们纷纷朝着小空打起招呼来,白鸟听不懂她们说的话,从声音和表情判断,她们对小空很尊敬。
“她们在这里织衣服做手工。”
小空简单解释了一下,带着人走了过来。
这里聚集着做手工的,全部都是一群妇女,还有几个怀里或者背上还带着在襁褓中的孩子。
她们看到被抱着的白鸟围聚过来,纷纷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叽里呱啦地聊天。
白鸟听着头都大了,直到小空一脸得意的跟这些大娘们聊完天后,叫她和大家伙打招呼。
“你跟着我念你好,x chào~”
白鸟磕磕绊绊的跟着念了下,他看那些大娘有的在掩嘴偷笑,有的一脸打趣,但也都回复了他。
还挺热心的……
白鸟在留意她们的手织品,还有衣服,河蚌珍珠、兽骨、羽毛、还有一些工业饰品的小配件。
风格看着挺野性的,而且成品也还可以,有种自然的野性美。
再看看这些大娘,她们之中很少有人带装饰品,除了手上的戒指,大多数也都衣着朴素。
眼底有些乌黑,皱纹和眼袋很重,手掌上的茧也很厚,应该是长期劳作。
还有几个人…
白鸟多看了那几个特别的女人几眼,突然他的视线变化了,原来是抱着他走的小空换了个方向,找了个位置坐下。
“……”
没有学外语的白鸟有点无聊,虽然这些大妈们挺热情的,但他听不懂啊,怀念橘小朋友了。
后面这些大妈们还一起唱起了劳作歌,小空也跟着一起唱了几句,妇人们朴素的声音和脸上的欢笑,多添了几分乡村的曲调。
按小空的说法,这是欢迎他呢。
该看的也差不多了,临走前小空不知道对那些人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