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是那边的人。”
“你长得这么好看,又白又高,不可能是我们这边的臭男人。”
小空脸上又露出了一副欣赏的表情,那嘴角的笑容看着有点傻,或者说花痴。
“我能问一下这里是哪里吗?”
“阮家山,”
没听过的地名…
“小空小姐,谢谢你的帮助,我想问一下,这里距离九州的边境远吗?”
白鸟的询问很诚恳,那知听到这话,那个叫做小空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些许的疑惑。
这话…再配合对方那奇怪的表情,白鸟心里被泼了一盆凉水,他不动声色,假装没看懂对方的眼色。
“滴水之恩定当涌泉相报,我得早点联系上家人,免得让他们担心,之后……”
“等一下等一下。”
小空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脑门,阻断了他的发言,白鸟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我也听说过一句话叫做以身相许,按我们这里的规矩来说你现在是我的人了,如果你想把爸妈接过来的话,也不是不行,我得去安排一下”
理智告诉白鸟,现在并不是他唱反调的时候,他完全没有资格唱反调。
他从这个叫小空的女人身上察觉到了一股强势的压迫感,哪怕对方表现的很和善,他的危险警报依旧在狂响。
自己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侥幸逃过一劫,又掉到了狼窝里。
“安排?”
有种不祥的预感。
小空很平静的说出了令他三观破碎的话:“对啊,要摆几桌请多少人我都得做安排的,要是你爸妈那边过来的话我就得再多准备点。”
等一下等一下不会要喝我的白酒吧?或者比白酒更恐怖的……
白鸟的脸色都吓白了,虽然他生病未愈本身脸色就苍白没多大区别。
坏了坏了,早就知道听说边境的这帮邻居说好听点叫民风淳朴说难听点叫野蛮落后。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有这种强抢民男的事,白鸟原本是对自己的长相不是很在意的类型,这下真想问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了。
但他也得感谢自己现在的长相,要不是刚好戳中了对方的好球区,可能他现在都在水里泡烂了,被野兽给叼走了也说不定。
“姐…”
对方似乎还故意夹了一下嗓子,那声音让端着饭碗走进来的橘差点摔了。
小空瞪了一下那小鬼,怎么做事毛手毛脚的?
橘一直低着头没敢看,他踩着一双草鞋进来,乖乖的走到床头。
“给我吧,给我,我来喂。”
小空兴趣大发,拿过了有点烫的陶碗,随手把这小鬼打发出去。
“不用了不用了!我双手健全!我自己来拿就好!”
白鸟连连摆手,让一个陌生的女人给自己喂饭是什么事?他4岁之后他妈都不喂他了。
被拒绝的小空有点不爽,别人想让她伺候她还不愿意呢,好歹是自己的男人,自尊心这种东西虽然没啥用,但还是该给他一份面子。
“很烫哦,要拿好,不能浪费,我可以帮你拿碗。”
白鸟听到这话小心的伸出手接过了这个有点大的瓷碗,果然温度很烫,像是刚从烤箱里拿出来一样。
他突然想到刚刚一路端着这个碗双手捧进来的小男孩。
好在工作需要,他的身体还算比较健壮,拿碗的力气总归是有的。
简单看了一下碗里面的白米饭,分不清种类的青菜以及煎蛋和满满的腊肉。
腊肉很咸,但青菜和煎蛋又没什么滋味,刚好抵消了,也算一餐还可以的伙食。
白鸟想到现在这个世界在短短两年内变成了如此恐怖的模样,食物在外面早就已经是珍贵资源了,他很耐心的吃完了最后一粒米。
旁边的小空看得很满意,虽然她愿意养一个娇生惯养的男人,但这种明白食物珍贵的人更合她的心意。
“橘!”
伴随着女人的呼喊,在门口外面待命的小孩又跑进来了,他一声不吭,进来之后拿了碗筷就离开了。
见白鸟一直盯着橘,小空介绍了下:“那小鬼叫做橘,我特意找来照顾你的,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喊他,他也听得懂中文。”
“你要拉屎的话,这边有便盆,叫他去倒。”
小空弯下腰来往床底下一掏,拿出了几个盆瓶罐。
“好了,既然你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我今天的活还没多干呢,一直守着你。”
你确定是你守的不是那个孩子?
总之小空女士很自然而然的把功劳揽到了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