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伸手摸了一下脖颈,发现了脉搏的律动。
“原来没死啊。”
那人发出了清亮的女声,紧接着像翻掉在地上的椰子一样,把对方的脑袋掰了过来。
“我去,老天保佑,”
那人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直勾勾的盯着那张脸,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
那人压低了声音,对周围喊了一圈。
那姑娘摩拳擦掌,对着空气比划了两下,要是真有人这时候跑出来,直接干他!
“你呀,遇到了我算你走运,也算你倒霉了,”
只见那个女人把亡空从河里抱了起来,那条已经断掉的腿被垂着骨头估计卡进了肉里,看得“星星”直皱眉。
那女人这才注意到这情况,赶忙小心的抱着人往岸上走去,找了一处稍微干燥一点的地方放下。
“树枝,绳子还有药,大美人你可不能变成瘸子。”
对方伸出手抓住了男人破破烂烂又泡了许久的裤子,一股牛劲,直接把裤子给撕开了,见到了底下青一块紫一块的大长腿,还有底裤。
真是一副犯花痴的样子,先是对那双大长腿,还有某些不可言说的地方嘿嘿两声,擦了下嘴角后立刻行动起来。
那女人随便找找捡了几条比较直的树枝过来,随身带的一个旧帆布里拿出了基础的医疗药。
为什么基础?
因为那直接就是新鲜的草药,只见那人放在嘴巴里面嚼嚼嚼,嚼成了药泥后吐在了布上,给男人摸骨后用力掰正,然后把药包上,小腿用木头固定了起来。
简单处理完之后,那人把男人头发里面的枯叶树枝挑出来,又稍微洗了一下脸,就那么蹲在旁边盯着那张脸看,越看越满意。
“你长那么高,还那么白,肯定是从那边过来的人吧?”
说着说着女儿又动手动脚起来,在对方的身上到处摸,趁人之危看得“星星”都握拳了。
把那条被扔在旁边的裤子也捡起来摸了一遍,确认这男人身上真没什么东西,一身衣服,一穷二白。
“啧,”
“长得白白净净,家里肯定吃的很好,没少钱吧?怎么这么穷呢。”
“算了算了,以后你跟了我,在家抱抱孩子,念念书,等我晚上回来给我泡脚,然后我们再嘿嘿嘿……”
…
……
“不行,我忍不了了,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星星”面对记忆的场景无力发泄,只能和作光吐槽。
“这是喜事啊,”
作光看待的角度倒是不一样,毕竟他是个完全的局外人。
“你看看你们家圣子这副惨状,如果这份记忆的年限是在污染爆发之后,你觉得他能在这里活下去吗?”
“这个女人这么喜欢他的脸,对他而言是一种好事,起码把小命保住了。”
至于那神圣的治安官大人被人玷污了身子,啧啧啧,隐秘新闻加一。
“话说回来,这位女士你真不认识吗?”
按理来说是救命恩人吧,这份孽缘可不小,“星星”一副没有头绪的样子,在这里干瞪眼。
“话说回来亡空治安官有说结婚了吗?”
“我也不知道,最高治安官的个人资料都是保密的,”他话音一顿,眼角一直没有忽略对亡空的关注。
不行啊啊啊!你在干什么?!不许亲上去啊!
“星星”又开始抓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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