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没外人听,我肯定是会继任警监的,知道这个消息不用一副要杀了我的表情吧?”
“祸从口出,这些事不是我们能说三道四的,”枷疴听到这个女人在外面居然提到了这件事觉得真太欠管教了。
“给你一批吧,”
哦,果然卖惨还是好用的,红染在皮相的高兴下隐藏的却是更深层的悲伤。
三业松口,是因为这位治安官也知道,把那件东西托付给他人就代表着无染确实已经无力回天了。
讨到了好处的红染也不多停留,祝他们过得愉快就离开了,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真实目的,没错,就是冲着你身上的东西来的。
“对了,络枢呢?他去哪了?”
络枢是上次带着一只蜘蛛给黄昏看过病的男人,枷疴倒是了解对方的行踪。
“听说四区有一座百年传承的染坊,他带着罗罗去学织布了。”
??三业冒出了两个问号?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罗罗是他们本地特产的地穴蜘蛛,是根本不会吐丝的类型。
“罗罗真是辛苦了。”
确实,枷疴点点头,想着那只一天到晚爬上爬下作为助理的小蜘蛛,做手术的时候又得递手术刀,又得自己给病人上麻醉。
络枢的召唤兽可真不好当。
……
……
贝娜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夜宵,想着接下来那些人在城里的举动,又打开显示屏看了一下她刚刚买下来的房子。
“大半夜的不睡觉,想起来在网上挂房子,还好姐是真夜猫子喵。”
接下来三业要彻底弄清楚调查报告,那在子核事情上出过力的池云回就有点难藏了。
倒是可以全推在小光子身上,可这样的话小光子应该会变成小??子……
被那位治安官用业火烤一遍。
算了,烧的又不是我的猫毛,小光子现在不是被那个人护着吗?他肯定很乐意帮人家忙吧。
还得先提前串通好供词,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免得被三业火一烧什么都说出来了。
……
睡梦中的作光身体抖了抖,一直在注视他的蒲公英种子飘了下来,靠近了些观察。
这时候房间中的镜子折射了窗外透进来的光。
三相镜(s)
镜子折射出了池云回的投影,他半透明的身体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房间中。
池云回走近几步观察对方,抬手给人家拉了一下被子,又把房间里的温度稍微控制了一下,变得更适合睡眠。
在乌云遮住了月光的时候他的身体又悄无声息的融化消失了。
……
池云回回到自己的房间后也没睡,他又整理了下明天要给孚优上课讲的东西。
……
……
在遥远的地界,一朵黑色的云彩慢悠悠地飘在天空,感受到了血肉的气息,几只会飞行的异种冲入云层然后悄无声息的消失了。
在没有人看得见的地方,云朵上躺了一个一身黑袍的人,对方眼睛位置上戴着一副睡眠眼罩。
听到手机动静有点懒散地掏出来接通。
“喂,哦,三业到了,别催我,我这不是在全力赶过去吗?”
地表岩石上趴着的壁虎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头顶遮挡月光的云朵飘走,有些气愤的挪了一下身体,爬到旁边的石头上晒月亮了。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