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元鼎三年下半年起,在庄睿儿的推进下,营地解救了大量被“告缗”戍边的富商、百工之人和虞衡业者。随着“探丸借客”势力的不断壮大、情报网的不断完善、消息传输效率的不断提升,我们解救被“告缗”者的工作持续高效进行,营地规模也不断壮大。
因为营地生活的需求日益多样化,仅从定陶购买奴籍人士已经满足不了营地的需要。
根据何小荷向庄瑞儿的提议:在营地规模扩大后,奴籍人士的来源应该多样,全是定陶人一旦抱团并不好管。
能让何小荷说这种话的原因是她管理养蚕工场后的遭遇。
有几个最近一批典买、早先认识她和何氏的定陶大妈在看到她是工场管理者后非常懒散,不但不服管还拿类似“哎呦,你现在出息了,快给人家做小的了吧?”之类的难听话怼她。这些人对已故的何氏也不尊敬,经常嚼舌头说何氏和何小荷“都是便宜货,给主帅免费送上门”。
庄睿儿也不是好惹的主,听说这个事情后就把那几个嘴巴不干净的老大妈发配去和楼兰羌人一起种地,农忙一结束又调了她们几个去铁山给采矿的羌人做饭。因为饮食口味不同不受羌人待见,这几个人最后又被赶去修“疏勒东市”——干男人的活,天天灰头土脸。
直到这几个人去向刘氏卖惨我才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刘氏本来心软想请祁志成找嬴婉儿为他们求情,结果祁志成跟嬴婉儿说的是:“让主帅早点把这几个‘嘴欠婆娘’赶出营地!”
了解完来龙去脉后,我立即安排庄睿儿把那几个婆娘三文不值二文卖去了休循,并嘱咐庄睿儿、刘氏、班回、阳成注、赵过等与奴籍人士接触多的主官展开对奴籍人士的纪律宣传,同时提高了无技能、低技能奴籍人士的转籍条件和年限。
在处理完那几个嘴欠婆娘并定好了新的规矩后,我让所有参与管理奴籍人士的主官召集奴籍人士开了个全会,明确了三件事:第一,营地不会降低她们的保障;第二,营地也不会容忍她们的恶习;第三,转籍不是熬年头就行的,必须作出足够的贡献且品行端正。
在那之后,我明确跟核心团队提了教育奴籍人士必须跟主管者保持“边界感”,同时我也告诫主官们:我们善待奴籍人士是针对她们是弱势群体而言给他们生活保底,而不是容忍她们的坏习惯。疏勒团队不是儒家法则下表面上假一团和气、温文尔雅的团队,是要立规矩并明确对犯规者有强有力惩戒手段的团队!“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们在善待奴籍人士的同时也要对每个个体的‘奴籍人士’不仁,更绝不能容忍她们反过来对抗营地的制度、挑战营地的底线。为此,我还专门给李庚下了任务:让他日后负责监督无技能或低技能奴籍人士犯规的情况,并针对犯规的严重程度进行处罚。
与此同时,为了预防再发生何小荷遭遇的情况,我叫停了继续购买普通定陶籍奴隶。以后定陶籍奴隶的典买必须提前经过何小荷、庄睿儿的认可,并报备我批准,且典买者必须具备营地七品以上技能。
与我们调整对待奴籍人士的态度差不多时间,李己建议我们放开选拔性的购买奴籍人士从事“风俗业”——即在典买前就说好买来要从事“风俗业”至少五年,而不是过去那样对买来后的奴籍人士以自愿方式引导。
促使李己向我提这个建议的原因是在大汉“告缗”横行的背景下,整个西域的奴籍劳动力市场价格也在跳水,年轻、漂亮的女奴价格普遍跌了五成,这使我们的“风俗业”优势荡然无存。
李己到长安公干时就以五十万的价格从“水衡都尉”购买了五十名颜值在线的年轻女奴,回疏勒后也用差不多的价格买了一百多个中西各地的年轻女奴。这些人在赎买前都同意了从事“风俗业”,经过简单培训后上岗即大大提高了疏勒现有的风俗业水准。
元鼎四年二月底,“域外小上林”在弥多城主的特别关注下建成,从大汉出差回来的李己随即在拨付给我们使用的临水地块要了一块区域用于“风俗业”的升级改造。
在李己的规划下,那片区域被围成一片营地模样,里面是结实的半永久固定帐篷,帐篷里面用匈奴特产的高档皮毛制品装饰。所有新典买的近两百漂亮女奴在培训后都被安排在那里开工。
每天晚上,会有工作人员扮作汉军模样,骑着马把各种肤色的女奴驮入营区,在帐内等候的各路客商届时会争先恐后挑选自己的“猎物”,猎物被挑选后会到专用营帐里化妆并捆绑起来送到帐外。在这个过程中女奴们会被训练不停用各自的母语喊叫求救(但无果),直到最后被拖进营帐……
在试营业阶段,李己找了几个还能玩得动的老兵营老兵去体验了这个高度还原老兵营特色的项目,据说老兵们玩得都很尽兴,玩完第二天还都感慨到落泪。
自此,“域外小上林”代表了疏勒“风俗业”的新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