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注定与我“沾染因果羁绊”后,焦延寿便不再忌讳帮我算命、占卜、看风水和做人事策划。
在与焦延寿真诚沟通后,我在元鼎三年的最后几天就作出了任命:聘请他当团队管人事工作的负责人,级别为一品上,领和“二弟”一样的年薪三百缗,入职时间是元鼎四年元旦。“焦神”没有拒绝这个职位,但是跟我说好了之前要去大秦的行程不会改变,大秦回来后大概率也还是要回大汉生活。
我告诉他:去大秦期间就当出差,薪资照发还有补贴。如果他不好意思,可以在这期间帮我们培养些能有他一、二分神通,以后勉强能替代他工作的人。焦延寿表示:他会帮我培训他的准大舅哥徐昊、徐典兄弟。
在我正式任命“焦神”之前,他就帮我批了八字。
虽然我没准确八字,但是他根据我说的大概出生时段和之前的遭际,大致分析出:我应该生于景帝的中元五年年初,元旦后、立春节气前,年柱乙未月柱丁丑。他又根据我的手相、面相等判断我的日元是庚。
他还告诉我:霍去病的“军神气运”就是凶厉的庚金肃杀之气,得气者如果日元不匹配根本扛不住,所以这也侧面验证我的日元是庚金。能炼化庚金萧煞之气者或能功建边关杀人无数“一将功成万骨枯”,或能以金之本命气运化煞为财,成为富商巨贾。
之后焦延寿再根据我的遭际反推我的起运在七岁左右,其中十七到二十七的大运是“衰运”,所谓“老怕帝旺少怕衰”,所以我这十年是一生中最不顺的(的确从那一年大爷遭遇大败被免职开始,李家一路水逆,直到李敢被霍去病射杀)。我二十七岁后到五十七岁前进入三十年好运,分别是“帝旺”、“临官”和“冠带”,“帝旺”、“临官”在中青年都是极好的运,“冠带”运也是好运但是不免反复拖延或伴随遗憾。而我五十七到六十七的大运走“咸池”,也就是所谓的“桃花”,不免耽于房事(那时候还弄得动我也是暗自挺高兴的),但不至于影响已有的根基。
至于我六十七岁之后的运,“焦神”没批,后来他说过“承大运者的天年极限不超过七十”,我想他也是觉得没必要再批下去了。
虽然八字不全“焦神”也不想进一步推,但是就凭五个字他也说出了我不少情况。比如庚生丑月财星入库必定钱财旺、老婆多;丁火为官本身又是子嗣象征,我的儿女肯定也多,但是丑藏己、辛、癸说明会有便宜儿女“拖油瓶”(辛为劫,说明有别的男人帮我生儿女,但是入墓说明帮我生儿女的已经死了,遇到没死的格局就是遇到“隔壁有老王”的概率大)。
同时,我命中“司令”丑冲年支未、年干乙又被月干丁火泄气,说明父母早亡,只有“乙”这个日元的偏财(后爹或养父)和我亲近,并为我无条件付出。另外因为我命中无正财甲,乙木既作偏财也当妻星,在年上说明正妻比我大——的确我的名义正妻乌雅雅是姐,其实李翠琰也是姐,九个最早的老婆除了赵雪嫣应该都是姐。另外,我的年支未藏乙、己、丁,说明是长辈订的亲(藏丁造成)但是正妻有过婚约没有婚实(藏己且乙入墓造成),而且正妻头胎大概率生男(还是藏丁造成)。
随着“焦神”对我的指点越来越无保留,我也越来越信任他。在他帮我批八字之后我就跟他坦诚了在遇到他之前,义父还安排我见到了“清气大气运者”葛谦,并通过与葛履、葛谦相处的一系列因缘际会认识了孔安国。
与义父之前的解读大致相似,焦延寿告诉我:葛谦取代孔安国接“清贵之气”也是“甲子天劫”的一部分。但是他没有像义父那样说孔安国是因为“大气运者学望气”而早亡,而是告诉我:孔安国的寿数是天定的,在儒家成为“独尊显学”后他的气运就用完了,只是在等“甲子天劫”后新的“清气大气运者”接气而已。
似乎是感受到我对孔安国命运的感慨,焦延寿道:“其实我倒觉得安国先生这种‘清气造化者‘研究玄学是很好的。如果他没有做到‘知命不忧’,他在人生的最后阶段也未必能那么通透,能悟出你说的‘显学必孱’。”
我仔细想了想,觉得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于是我又向焦延寿坦诚了曾经受到东方朔指点的事情(当然我还是没说我指使李胖虎杀了霍去病,只是说在李家大厦将倾之际被义父推出来当了李家家主)。我告诉焦延寿:东方朔成功预测了李胖虎和李敢的结局,所以当我想到他预测我可以“寿终正寝”后,我对很多未知的恐惧就消散了,从此敢放开手脚为自己和老兵营的未来努力。
听完我说的,焦延寿点点头,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话锋一转,跟我说了另外一段秘辛:涉及一个沾染了“因果羁绊”而在“甲子天劫”前夕殒命的“望气士”——李少翁。
在“焦神”透露的秘辛里,“文成将军”李少翁的死不是外界了解到的“误食马肝”,也不是权贵圈里知道的(二大爷写给义父的密信里说的)单纯因为用假“符箓”为王夫人招魂被刘猪崽揭穿,而是他预测到了“甲子天